他走到她身后,歪头在她耳畔问道。

裴清浅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垂下眼眸,还是像刚刚那般冷言冷语:“陛下心中难道不比我清楚?比起我,陛下更应该关心关心阿昭现在如何。”

说完这话,她感觉到下巴一痛,紧接着脖子像是被折断一般,秦牧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提起来。

弯腰在她耳边阴恻地说道:“阿昭?你要记清楚,她现在是长公主,朕的皇姐,你唤朕陛下,也应当唤她一句,殿、下!”

然后将手中的小人儿一把扔到地上,怀中的琵琶也跟着倒下,砸在石椅上碎成了两半。

裴清浅翻过身来,秦牧也跟着蹲下来,她抬眼丝毫不畏惧地看向他。

秦牧扬起嘴角,微微挑眉:“你最好把你的尾巴藏严实一点,要是朕发现你露出一点尾巴,朕会将那条尾巴砍下来,还会顺着那条尾巴将藏在背后的人碎尸万段!”

这一段话听得裴清浅心惊不已,她紧紧将手抓住地上的泥土,强装镇定:“长公主在,你不能动我!”

听到这话他像是听到什么莫大的笑话,站起身来手插着腰。

“裴姐姐,你这般聪明的人怎么也会糊涂。”

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竹林中,声音仿佛还在身后回荡。

“怕不是忘了,究竟谁才是大秦的皇帝!”

另一边,苦苦等待长公主月余的花兰终于收到了来信。

还记得长公主刚去江南那几日,满朝都在传她死在了半路,听得她每日如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亲自去江南一探究竟。

但是想到秦昭足智多谋再加上陛下迟迟不松口,花兰相信,殿下定是有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