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秦昭第一眼就有莫名的好感,再加上想到这般好的女子马上就要消香玉损了,不由可怜起来。
“姑娘有所不知,这通天寨的寨主前些年得了一种怪病,需得与女子交合才能破解,否则活不了多久。”
说到这里她无奈垂首:“只是可惜这些年送来的女子数不胜数,都死在了大婚的第二日。”
她看向秦昭的眼神更加悲悯,像是看一个很快就会死掉的一般。
秦昭不语,默默低头吃饭,心中却快速盘算着。
在喝完最后一口汤,老妇人收好要走时,秦昭突然拉住她:“阿婆,能否借用一下发簪,头发有些散了。”
都城中。
竹林中,传来一阵阵琵琶声,秦牧走进去,隔着竹林就看见一个清丽的女子端坐在石椅上。
可这般清丽的女子未曾弹什么闺阁小调,反而弹奏兵战破阵曲。
每弹一下都可谓刀剑相向、音音泣血。
猛地,琵琶声戛然而止。
“怎么,陛下有偷听别人奏乐的习惯?”裴清浅转过头,直直看向竹林中某个不显眼的黑影。
秦牧也毫不避讳地走进来,只是他每靠近她一步,她便往后退一步。
他站定不再考前,语气阴晴难测:“裴姐姐好像很怕朕?”
裴清浅不看他,低着头抚摸着怀中的琵琶,忍不住嘲笑道:“受不起陛下一句姐姐,你我不似当年,何故再提起这让人烦心的称呼。”
“裴姐姐好大的火气啊。”秦牧这次往前走她没有再后退,“裴姐姐可知皇姐将你送到这里来是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