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抬眼,波澜不惊的样子像是早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一般,顿了顿:“首先,她为什么要恨彦云,而且,用毒第一人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你?”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冯虞的态度为什么那么可疑。
听到她这么说,杨舒啧一下嘴,犹豫道:“可能是由爱生恨?至于我嘛,不是有医仙救了我吗……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我必须得死了才能证明她一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
“听说乌裳去府衙自首了!”
“你是说腾蛇派的毒蛇乌裳?”
路人的惊叫声打断了二人的推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惊讶之色。
“我就说肯定是她!”
杨舒很是骄傲地昂起头,看到秦昭还是皱着眉头在思索,他拍了一下她的后背,大大咧咧地说道:“你这还有什么好考虑的,乌裳自首,你的救命恩人不也放出来了?这不就是一举两得的事!”
被拍了一下的秦昭冰冷地看向他,直盯得杨舒浑身打颤,不就轻轻拍了一下吗?怎么阿昭看他向看一个死人一样。
秦昭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告诉他,就他这两天的所作所为都够他用大秦各种酷刑死一百次了。
“我们也去看看。”
既然现在毫无头绪,不如跟着局面一起进行下去,看看这件事的幕后之人到底想要如何。
前脚刚走,后脚陆明远就打扮的十分低调从府中出来。
乌裳自首?
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他倒想知道,她是如何布的这局。
府衙中,紫衣女子站在门庭之上,府衙中无一人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