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舒本想看看陆明远是什么态度,却见他依旧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看戏,心里不免有些疑惑。
难不成他写的还不够详细?
“这些都是你亲眼所闻?”
“确实是属下亲眼所见。”
陆明远眼睛微微眯起,突然笑起来:“倒是有意思。”
这一笑把杨舒搞得更加不明不白,这少庄主是指这信还是指台子上的戏?
“少庄主,属下有一事不清楚,为何要将荷包送过去?”虽然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他更想知道陆明远的想法。
“这荷包是彦云房里找的。”
果然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那乌裳在看见荷包后情绪如此激动以至撕毁荷包,难道她并不是爱彦云而是恨她?!
“乌裳难道是杀他的凶手?”
用毒、手段凶狠、可疑的态度、撕荷包、要杀他,这一切如果用乌裳恨彦云就一下子说通了不少!
见陆明远不言语,杨舒先行告退,他要把这个想法告知阿昭。
而在他走后的陆明远又反复观看着那封信件,轻轻叹了口气。
当真是如此吗?
“阿昭!阿昭!我知道了!”刚一出府的杨昭就飞快地奔向不远处的秦昭,气喘吁吁扶着墙,大口喘了好几口气,然后露出笑容,“是乌裳!她是凶手!”
待平息了自己的气息后,他直起身子来:“乌裳并不爱彦云,她恨他,然后下毒杀了他,在看到彦云的荷包后情绪太过激动所以撕毁了它,然后她以为我知道了真相,所以才动了杀心!”
他这里说的起劲儿,发现身边的人始终沉默不语,忍不住打岔道:“阿昭你有没有听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