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仪与常友兰均点头:“这个自然。”
这话落定,原本暗中恼恨的诸位学子眉宇倏然一展,彼此互换眼神,各自暗松口气。宗远陌总算为大家留了条后路,不算太过失心疯。
邀名于众,只是一时热闹。能在太子面前露脸,让太子记住自己姓名观点,这才是众人心中最紧要最关切之事。
去年一年,朝廷通过科考、官学两途,共计取士一万七千余名。
这其中的绝大部分人,穷其一生,不过辗转于各路道之间,成为茫茫宦海一浮浪罢了。
得能选入论辩队的都是两学的俊彦,各负凌云之志。自是期望能入储君之眼,将来简在帝心,为出将拜相提前铺路。
台上各有所思,台下也议论纷纷。
有人说宗越古板不识人情,得罪人而不自知;
有人疑他故作惊人之语,为的是投上头两位先生之好;
亦有人揣摩深意,宗越可是暗中布局,他日太子亲临时,便能借机发力,为己博名?
总之,都不是什么好揣测。
只有余助奋力为他分辩:“远陌不是这等浅薄无知,邀名求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