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涣的白大褂上,沾了不少血迹。
这个傻瓜……
这都是他的血啊。
景恒真就被吓得一动不动,还有点儿害怕地哆嗦问:“怎……怎么了?我……我说错话了?”
这时,护士已经拿来了干净的医护用品,还有人推来了一张移动病床,把发懵的景恒推了上去。
容涣则一同上去,跪在他身上,替代他手的是止血纱布,“快,送手术室!”
景恒完全懵了,“阿涣,你……”
等下,这个姿势……
真的好吗?!
还是当着这么多人!!
容涣压根没想那么多,安抚他说:“没事的,景恒你别怕,医生会救你的。”
“救我?”景恒不安分地起身,“救什么我啊,阿涣你别管我啊,你身上都是——”
“你的血!”容涣低下眉眼看他,“我没事景恒,是你受伤了!”
“我?”景恒顺着容涣的手看下去,余光瞄见已经被染红了的纱布,心里霎时咯噔一下,瞪大眼睛,“草——阿、阿涣……我怎么好像有点头晕……”
推着移动病床的医生护士听了这话简直有点哭笑不得。
这位反射弧很长的先生,你都流了那么多血了,能不头晕吗?之前还咋咋呼呼地说了那么多话,你再不头晕都不科学了!
景恒看着上方的容涣,眼神忽然有些悲伤起来:“阿涣……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会死,没事!”容涣虽然有点担心,但无论怎么看,他能说那么多话,总应该是没什么事。
真的有事的,可能早就昏死过去了。
终于到了手术室门口,容涣下去了,景恒被推进去之前,拉住了容涣的手,眼眶有些湿润:“阿涣……对不起,如果我没有出来,对不起,一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