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患被控制住,容涣叫来几个人让他们把病人送走。
容涣是医生,对这种情况发愣也只是因为那人是景恒,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上前用手捂住了他的脖子,并用眼神示意护士。
景恒还傻乎乎地,因为容涣突然碰他而愣了一下,“干嘛呢阿涣?”
阿涣为什么突然用这种眼神看他?
“你这是什么眼神啊哈哈,”景恒笑说,“是不是觉得我刚刚挺英勇的!”
一定是这样的,他刚才那么勇猛,阿涣一定被意外到了!
还没散去的人们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都很同情。
他们有那么一种感觉,就是要死的人回光返照,或者已经死了的人不知道自己死了。
现在这个“勇者”给他们的感觉就像是这样。
莫名地就害怕等他看到自己那一身血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景恒。”容涣喊他。
“嗯?”景恒看着他,眼睛还睁大了一些。
容涣现在并不知道他的伤口深不深,其实是很紧张的。他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才说:“你……没觉得哪里凉凉的?”
“没有啊?”景恒莫名其妙,“温温的。”
“什么?”
“阿涣你的手,贴着我的脖子,温温的。”景恒笑了一下。
“……”容涣的神情顿了一下,看着他眼神复杂。
“但是阿涣你这样贴着我干什么?”景恒总算觉得有些奇怪了,正想歪歪脖子,“你快别贴着我了,你都受伤了!快包扎啊,流了那么多血!”
容涣紧张地喊了一声:“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