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杏雨已跑到她身旁,给她撑起伞,云珠僵立着,一时动也不能动。
秦燕殊接过问琴递过来的伞,大步踏入雨中。
见他朝自己而来,云珠打了一个激灵,连瞧也不瞧他一眼,自己转身走了,杏雨忙跟上去。
秦燕殊登时愣在原地,柳妈妈冒雨小跑过来,“三爷,您的伤还没上药,不能淋雨。”
他紧攥住手中的伞柄,望着云珠走远的背影,渐感清寒透体,胸口又气又痛,却无他法,只得自己生着闷气回了。
且说云珠失魂落魄回到房中,杏雨、梨云服侍她把湿衣脱下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云珠不奈烦旁边有人,想自己一个人呆着,便找了借口叫她们出去,她怏怏不乐坐在床边擦发,就听有人叩门。
开门一看,是问琴一人。
想起刚才的事,云珠有些讪讪的,她让开身请问琴进来。
问琴拎着一个小食盒进到屋内,把食盒放到桌上,端出一个白瓷碗。
她不敢说这是三爷叫人送来的,怕云珠恼了将碗砸了,便道:“灶上温了姜汤,我们都喝了,也给你拿了一碗。快乘热喝吧,你淋了雨,别再病着了。”
云珠将头发草草挽了,接过姜汤,抿了一口,热辣的姜味充满了口腔,她又喝了一大口,那味道仿佛一下子都冲到鼻腔,呛得她禁不住眼中酸涩。
忍住泪意,将一碗姜汤饮完,云珠侧身借拿帕子拭嘴的机会悄悄将泪抹了。
“姑娘,”问琴将手搭在云珠臂上,云珠回身握住,抢白道:“刚才是云珠一时冒失了,还得求姐姐原谅我糊涂,不要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