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下,三爷会改变主意?”云珠双手撑着坐起来,反问道。
秦燕殊低眸,薄唇轻启:“不会。”
云珠含悲忍泣,冷笑了两声,说道:“那三爷何必再问。”
见她一句不让,针锋相对,秦燕殊只觉喉中干涩,艰难道:“好,我且看你犟到几时。”
云珠冷眼看着秦燕殊将金钗和身契都收到匣中,她一言不发,扭头便走。
阴云密布的天空沉的发黑,终于下起雨来,霎时间,细密的雨丝如银针般打得芭蕉叶噼啪作响。
一时云珠自己个儿掀帘出来,见柳妈妈、问琴、杏雨都焦急地守在门口,刚才厢房里那么大动静,她们都听到了,可没有秦燕殊发话,她们也不敢贸然进去。
问琴见了她,口称姑娘就给她福了一礼,“你也来笑话我。”云珠忍着眼中的泪水,看向她们,“今儿姑娘,明儿姨娘,他叫我成什么人了。”
“原来你们都知道,就我是个傻的。”
见云珠神色异样,不喜反悲,柳妈妈忙打了帘往厢房里去了。问琴和杏雨就要过来扶她,云珠不肯,一手捂脸一手抹泪拼命向前跑。
杏雨拿着伞跟在后面,边喊边没头没尾地直追。
云珠一口气冲出游廊,径直跑进雨里,前方正院的大门紧紧关着,门旁的两个小厮见有人突然冲过来,立时紧张起来。
云珠与他们对视几秒,就听到身后有人失声大喝:“云珠!”
她回头一瞧,正是秦燕殊,他站在厢房门前,出来的似乎甚是匆忙,连衣服也没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