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燕殊见她来了,面上淡淡的,一脸平静的自顾自看起书来,仿佛早上并未发生过什么。
云珠等了半天,秦燕殊也并未指派她做什么。见他在临窗的塌上专心致志地看了好一会书,云珠犹豫了一下,还是端了茶过去,柔声劝道:“三爷,且歇一回。”
秦燕殊觑着眼看她,手上的书并未放下,也不言语。
云珠将茶盅从托盘中取出,置在炕桌上,“我已请教过问琴姐姐,是按她说的法子泡的茶,还请三爷再尝一尝。”
秦燕殊眉心微动,端起喝了一口,脸上露出浅笑道:“稍有点长进。你自去一旁坐吧,不用守着我。”
得了话,云珠便寻了一个矮几,并不敢离秦燕殊太远,找了一处他视线能看见自己又不会碍眼地地方坐下歇了。
过了一会,问琴并奉墨一同进来,奉墨道李府的大公子来请秦燕殊赴宴,秦燕殊听了同问琴交待两句,回神见云珠还在屋内便对她道:“明儿早上你不用来,晌午后交十张大字过来。”
云珠不由呆了,奉墨听了偷偷抿嘴笑。
一时,问琴、奉墨伺候着秦燕殊更衣,云珠并没学过此间规矩,就一边看一边打下手,心中暗暗记下。
此后十余日,皆是如此。秦燕殊叫云珠午后过来伺候,先是检查她写的字,写的好便赏她些个小物件,若写的不好次日就多写五张。看完字或叫她去一边顽,或叫她在一旁替自己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