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瞧了觉得还算端正,正要将笔放下,秦燕殊出声阻止她,“再写一个。”
云珠便在下面又写了一个珠字。
“确实狗爬似的。”秦燕殊毫不客气的点评道:“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云珠得了这么个评语,脸上烧的更厉害了,心道她这个做丫头的,哪有时间去练字,她又不要去考状元,往后掌家管好账本和夫婿便好。
碧鬟红袖相伴,秦燕殊兴致自然好,他执起山型笔搁上的画笔,随意地在云珠写的旁边游龙走凤地又重复写了一遍云珠二字。
对比之下,更是相形见绌。
云珠口中赞道:“三爷这一手字,笔力遒劲,瘦硬匀衡,奴婢的字同三爷的一比真是天壤之别,自惭形秽。”
“无妨,我来教你。”秦燕殊听了很高兴,一时忘形,将笔丢下就要去握云珠拿笔的手。
“使不得,三爷。”云珠赶忙往后一步推拒道,见秦燕殊登时变了脸色,解释说,“三爷,这、这不合规矩。”
“我说可以就可以。”秦燕殊心里那点子喜悦随着云珠的惊慌之色渐渐散了,冷冷地说:“这里我就是规矩。”
云珠心中咯噔一下,看他隐隐似有发怒之态,她连忙放下笔,“三爷恕罪,奴婢知错。”说罢,屈膝就要下跪,却被秦燕殊一把拉住手臂。
秦燕殊猛地将她扯到身前,紧紧攥住她的胳膊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