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准也是瞧出了她的这份心思。
“你……”晏汀气得上拳锤他,“一会儿怀安进来看到了可怎么办?”
话毕,院内的怀安实在是撑不住的冲殿内嚷嚷了:“舅舅,什么时候好呀?怀安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邵准枕着胳膊:“再忍忍。”
这句话何尝又不是对晏汀说的呢!
怀安满头大汗的往门口边挪,晏汀瞧见那人影越来越近时,彻底慌了神,挣扎着要从榻上下去,她这么一挣扎,躺在榻上的邵准也不好受,几乎是果断翻身用手捂住她的唇。
怀安凑着耳朵听屋内嘎吱嘎吱的响声:“舅舅?娘亲?你们在干嘛呀?怀安怎么听到床在摇?”
邵准冶艳一笑,松开晏汀的唇,然后轻轻捂住,他不紧不慢的应付怀安:“过去蹲好。”
“可是……”
“否则加练一个时辰!”
“好吧。”
如此怀安只能不甘心的回到庭院中继续蹲马步。
另一边香汗涔涔的晏汀也终于喘了一口气。
她哑着声音推:“怀安他还小,外边日头那样大,你这样会晒坏他的。”
“男孩子糙点没事。”他理直气壮的说,“就该让他吃点苦头!”
晏汀:“……”
他忽然想到什么转而又笑道:“更何况也不是孤亲生的,就当是为他那爹爹向孤赎罪了。”
“你个混账!”晏汀又恼又羞,“这下说出心里话来了吧!”
“你去问问,天底下哪个皇帝替别的男人养孩子的!”提到这个邵准也气,“也就朕太宠你了!”
晏汀抿了一口唇。
他覆唇吻了吻晏汀密汗涔涔的额发说:“汀儿,说不在意都是假的,我真的很在意,你与他的那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