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汀:“……”
湿润的唇瓣轻轻刮过她的脸颊,登时整个人都麻掉了,他还故意的用手去捏她的弱点。
晏汀本想去阻止,却一头栽入了他怀里,只能脑袋抵着他的肩,两眼涣散的盯着殿外的人影,用无声的喘息控诉着他的放荡。
“这是……”
晏汀被迫塌下腰。
“……怀安的床。”
他随手扯下了罗帐,踢掉皮靴爬上榻:“你别乱动,不会乱的。”
闻言她只能不再动弹了,否则一会儿怀安回来午休,发现他们之间的……可就不好了。
他蔫坏蔫坏的撑在上方看了她许久后单膝跪在了地上。
霎时纤纤玉指穿进了他的发梢间。
……
躺在她下方的男人好整以暇的盯着她的窘态,香枕一旁丢了一本展开的画册子,画册里的画面是一副“鸳鸯戏水”的旖旎风光。
晏汀哑了声音,眼睛瞬时红了。
委屈得要命!
“你怎么随身带着这个?”
“朕特意拿过来想与夫人好好探讨探讨一二……”
“……”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现在的邵准比起四年前坏多了,四年前的他是明着坏,现在的他是蔫坏蔫坏的。
可是……
她往外扫了一眼,怀安的人影清清楚楚,又看了一眼计时的水漏,她实在是害怕怀安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