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无益。”父亲叹了口气,“如果无法阻止变动,就得在变动中适应下去。”
“合该如此,世事无常,帅府也不必觉得委屈。”父亲目光沉静,从身上掏出一块质地绝佳的白玉,“你看,这是我归来面圣时,圣上还回来的东西。”
是大皇子赵铮的玉佩。
我心间惊讶,抬眸向父亲看去。
父亲面无异色,平静地把玉佩收了回去,“有取有还,不过如此。你姐姐和铮儿受帅府牵累的够久了。”
原来,所谓同气连枝,不过如此。
……
我在湖边坐了很久很久,看着天边的晚霞一点点被夜色侵染。
身上落上一件外衣,赵谌在我身边坐下,揣着我的手放进了他手心里,“要入夜了,天凉。”
“嗯。”我轻声应了一个字,把头压在了他肩上。
“事情过去了。”我开口,语气浓的是我自己都忍不住发笑的不甘。
“我们还有未来。”赵谌扣紧了我手,严丝合缝,“所有人都还有未来。”
我微侧过脸去看,赵谌眉眼微垂,半掩着的眸光和湖水一样温柔。
“未来也会像你一样美吗?”我被他的神情所惑,抬手抚上了他的脸,“能不能像你的眼睛一样清?”
赵谌目光在我的话语中渐渐浓稠,无声逼近之间,温存近在咫尺,我听见了他的呢喃:“会,会像我对夫人的心一样,永远清澈,永远明朗,永远奋不顾身,永远热烈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