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出去投壶,他能比我更满载而归。
和他听书,他能猜出说书人故弄的玄虚。
出门游乐,总能发现千奇百怪的小市,找到众多有意思的去处。
在家偷闲,就连养鱼弄花都仿佛分外认真和与众不同。
这天刚约着郭嫣逛了半天,一回府就看见了赵谌指挥着花匠们忙活。
我好奇地凑了上去,就发现他是在指挥花匠们搬运府里要换的新花。
由春入夏,换了气候,那些撑门面的盆栽自然也要换上应季的。
赵谌却一反常态,非要打发匠人们把盆栽往大门口搬。
我看着花匠们在正门口的空地鼓鼓捣捣,不由得有些好奇,“这是弄什么呢?”
“夫人回来的正好。”赵谌一见我,眼睛像会发亮一般,迫不及待把我扯了过来,“我想在这儿摆个字,你帮我参谋参谋。”
赵谌拉着我站到刚进门的台阶处,看着匠人们把花盆集中到一出,“夫人你看,我是让他们在这儿摆个‘庄严’比较好,还是摆个‘威武’比较好?”
我:?
什么庄严?什么威武?什么摆?什么字?
总不能是用这些花摆字吧?
我扫了一眼那被聚集在一处的两种颜色的话,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