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实回应,赵谌却冲着我意味深长地一笑,“那看来夫人其实还是很想的,只是力不能及?”
那是自然,骑艺不精,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我大方点头,却见赵谌了然似的一笑,突然驾马,朝我这边靠近过来。
我不知何意,全无防备,马背却突然轻微一晃,身后有人稳稳落坐了上来,马儿似乎被这动作所惊,眼看就要躁动,一双手越过我拉起马缰,恰到好处地把他驯服下来。
我愣了愣,看着马蹄抬起又落下溅起的尘灰,顺着缰绳向后看见了那张脸。
他竟然就这么直接从另一匹马上了我的马?
竟然这样坦然自若地拉起了马缰……就像把我圈在了怀里。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出神,身后的人突然微俯了身过来,凑在我耳边道,“夫人不必遗憾,我带夫人试试。”
话音甫落,那双手就拉动缰绳,驾马驱策,冲着障碍而去。
真是惊心动魄。
不仅是纵马前越时扑在面上的凉风令人心神震荡,还有后仰时他为了避免我动作不及环过来的手。
以及……下仰时后背紧贴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
直到结束,我依然没回过神,就像开始之前那样震惊而失神。
倒是让赵谌心满意足地在旁边笑了我许久。
……
赵谌真的很会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