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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素来不会女红,此时更是小手肿成了萝卜,才歪歪扭扭绣出个鸳鸯的雏形。

今日幽崇出外办事,她才悄悄寻了这个机会。想着从前,自己总是红口白牙地嗤笑,称这不是修习之人该做之事。

直到日落西山,香囊还余大半未绣。估摸着幽崇快要回来,她又吭哧吭哧地将座椅搬回书房。

玲珑正在房中看书,听着声响,轻蔑地抬眼看她忙活。殷零美则美矣,但此刻被身上的绣花袄子衬得宛若村姑,姿色尽掩。

她不屑地起身,想看殷零究竟施了何等妖法,能让冰冷的幽崇甘心给一个小娃娃做保姆。

儿时,她也曾试图撒娇,彼时的幽崇总是冷冰冰地端着脸,让宫女替她把事做好。

玲珑一度以为幽崇只是不会照顾人,可现下,冷冰冰的他却是把一个小丫头给宠上了天。

正想着,殷零袖口滑出一物,被眼尖的玲珑飞速拾起。

她神色异常地看着手里的荷包,怔愣一瞬,才面带嘲讽地嗤笑出声。

“这是什么鸟?大鹅?”玲珑不遗余力地拿殷零取乐。

殷零小脸煞红,一个箭步就要上前争抢。可玲珑岂会给她献媚的机会,双手施力,抬手便将荷包的边线撕裂。

“你作甚!”殷零气愤地向前推搡,刚抢下香囊,便见玲珑失重地向后倒去。她试图以手支撑,手腕的玉镯狠狠敲上案面,顿时碎成几段。

殷零懊悔地将她扶起,却见玲珑赤红了双眼看着地上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