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他的拖累,而是他的救赎。
不知何时开始,殷零慢慢长成了他的软肋,拔不走,断不去。
二人步出房门时,玲珑已在前厅准备早膳。她满脸柔和地招呼二人,心中却早已暗潮汹涌,无法平息。
“妹妹现已豆蔻,哥哥如此宿在她处,对她的名节不好。”玲珑轻声曼语地说道。她显是知晓二人互动,却仍是装着温柔大度,一副正宫的做派。
“无妨,待零儿及笄我便娶她。”幽崇头也不抬地往殷零碗里夹菜。
殷零一脸惊愕地抬眼,虽已鸣蜩,却还是因为受寒而紧紧裹着袄子,显得格格不入。
玲珑看着二人,险些将手里的玉筷折断。她目露寒光地瞪了许久,终是没有忍住,转身走出门外。
“师父,你这般刺激她,若是她想不起来该怎么办。”殷零有些后怕,生怕玲珑就算想起了,也因为自己,而不愿告知真相。
幽崇眼中眸光闪动,一脸无谓地劝慰道:“无妨,她若不说,我可以自己查。留下玲珑,是因为她是我的妹妹。玲珑身世可怜,又被我族牵害,让她在外流落,我着实放心不下。”
殷零了然于心地覆上他的手背,她的掌心依旧冰凉,刚一触及,幽崇便担忧地让她捂上盛着热粥的白瓷碗。
她想起因桃祈而负气出走的日子,心有余悸地宽慰道:“我无事,一人在外太苦了,我定会记得他是你的妹妹,你莫要担心。小家伙眼睛溜圆,一脸信誓旦旦的样子。
用罢早膳,殷零便吭哧吭哧地搬来幽崇的红木嵌螺钿扶手椅,在院中边晒太阳边悠闲地绣起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