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言真昂了一声。
李方潮那头沉吟片刻,“好,我知道了。”顿了顿,言真以为他要挂电话了,他才又问一句:“你这个节点出去采风,岂不是不能回来过年了?”
言真微怔,“可不,今年没人上你们家蹭饭了。”
李方潮哼笑,“那敢情好,我还省了一桌子菜。”
闲扯了几句,言真挂了电话。
车子里暖烘烘的,她心情很平静。
人真的很奇怪。
李方潮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跟那天赵崇南说的差不多,但言真心里莫名就将这两个人的态度分得很开。
李方潮问她是求证,赵崇南问她是怀疑。
看上去没什么分别,但作用在她这里就是天差地别。
好像这事儿跟每个人说,每个人都问了她一句,真的吗?
只有一个人没有这样问她。
周一有晚自习,晚饭时间只有四十分钟。普通人大约对这四十分钟没什么感觉,但学生时代,四十分钟有多宝贵自是不必说。
言真将车停在校门口外,言执一出来就看见了她。
她穿简单的黑色大衣,纤细的脖颈被烟灰色高领毛衣包裹,泛着细碎银白光亮的铂金项链为她增添了几分金属的冷感,黑色的发松松盘在脑后,露出她漂亮清丽的五官,那双褐色的水眸正淡而清幽地望着校门的方向。
polo实在算不上好车,但有言真,那些分散在车上的眼神也变得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