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偶然流露的真情,李方潮有些不大习惯,除此之外,他更担心她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死丫头,你有话直说,搞什么鞠躬哈腰的,怪渗人的。”
死老头一点都不解风情。
既然如此,言真也不拐弯抹角了,将傅映安的名字报上去,外加一段录音,“你听了就知道了。”
李方潮狐疑看她一眼,“你不是搞了什么伤风败俗的大事吧?”
言真翻了个白眼:“我是那样的人吗?”
“这可说不好。”
“……哦。”
言真冷冷继续下一个主题:“我要出去采风几个月,你可千万别想我。”
李方潮摸摸嘴角的胡子,“只要你不犯事,我应该是不会想你的。”
“……得,那我走了。再见死老头!”言真大声吼完这句,趁老李头起身打人的空隙,脚底抹油跑了。
李方潮瞧着她灵活逃跑的背影,在办公室里气笑了,“个死丫头。”
从办公室出来,言真拿了车准备去言执的学校,半路上就接到了李方潮的电话。
她以为他晚上才会打给她。
接起来,李方潮声音十分严肃:“这事儿当真?”
“当然真。”
“你想我怎么处理。”
“你不用处理,我已经把事儿交给我经纪人了,到时候他来学校取证,你只要别拦着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