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得够法式吗?” 他声线像裹着无数细小的钩子,不断刮蹭着她脆弱的心神。
他这次妥妥苏到她心巴上。
孟京棠稍凶地合上唇,用牙齿去咬他的手指,咕咕哝哝控诉,“盛辞,你真的变得了。”
盛辞假装很疼地“嘶”了声,笑问,“你咬我,还说我变了?”
她抬手拽着他的手腕,用力拉下来,她抿了下唇,抬起眼皮瞧了他一眼,评价道,“你以前是温柔十足,现在是……”
她故意停顿,轻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斯文败类!”
盛辞揉了下眉,低笑出声,掌心在她后腰拍了下,没接话,算是应了她的评价。
他转了话题问她,“饿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孟京棠的肚子就配合唱空城计。
刚刚又哭又亲,误了吃饭时间,体力极度消耗,她揉着小肚子,委屈憋嘴,“饿了!”
盛辞抬着唇角,捏捏她掌心,先她一步站起身,拉了下她的手,“起来,带你去吃饭。”
孟京棠这会儿还觉得手软脚软,原地摆烂。
她扬起一张小巧鹅蛋脸,眼睛鼻头和嘴唇都芙红一片,哭过的眼睛闪着水光,下压着唇角说:“我走不动,腿麻了,你抱我去。”
此刻孟京棠看盛辞就像是看失而复得的宝珠,想时时刻刻都把他抱在怀里,生怕一闭眼就把他给弄丢了。
只不过她抱不动他,只能让盛辞抱她。
盛辞怎么猜不透她的小算盘,唇角笑意不变,没应,但他却直接弯下身,一只手臂环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双膝抱起她。
孟京棠十分熟练地环住他的颈项,嘴角瞬间扬起,比窗外盛开的绣球花更娇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