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纠结的话题彻底偃旗息鼓。
她也没真想挑刺,也没想跟他吵架,不过是复合了,在一起了,那些跟他在一起后被惯出来的小性子开始不断冒头。
就是想闹他!
盛辞劲瘦有力的手臂环着她的细腰,手指在她腰侧收紧,把人往坏里纳着,扣着她后脑的手指微用巧劲儿使她仰起脑袋。
孟京棠脖颈往后弯着,小巧的下巴贴着他的,她搭在他上臂的手微松,缓慢地往上勾住他的脖子。
赭色晕满白皙的颊面,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
他吮着她的上唇,撬开软软齿关,强势又缱绻地勾着她舌尖亲吻,指尖在她颈后软骨一下又一下地细密摩挲。
孟京棠紧闭的长睫不受控地颤着,锁骨深深凹陷,腰背紧绷着挺得很直,完全陷入他的节奏中,所有感官都失去了知觉,只能感觉到心口的炙热滚烫,还有唇边的强烈攻势。
她手脚彻底软下来,像烈日下逐渐融化的冰淇凌。
抬高手臂更紧地环住他的脖子,孟京棠身子很软地靠在他怀里,胸腔里的心脏忽重忽轻地颤着。
盛辞松开捏她后颈的手指,转而捏着她的下巴,更强势地亲着她的唇舌。
非常尽职尽地完成了她的心愿。
孟京棠脸颊被憋得绯如橙霞,偏过头,水光盈盈的红唇长着,大口吐息着。
因她偏头的姿势,盛辞滚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的颈项,白肤泛起粉晕,浮起细密的小米疙瘩,她声线也跟着带起颤意,“不……亲了。”
以前恋爱时,盛辞克制偏多,就算是亲她,也是热烈中带着自控。
从未这样亲过她。
他垂着睫,拇指在她水光的唇面揉着,嗓音混着低哑磁性,“不是说要法式热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