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目光偏移,落在瓷盘上,看着里面淋着酱油的煎蛋。
他轻笑几分,说:“酱油煎蛋是给我的?”
孟京棠迟钝游离的思绪回神,想被踩住尾巴似的,声调高扬起,急着否认,“不是!”
盛辞嘴角笑意凝滞,眼神逐渐暗下来,抿紧唇线望着她。
“这是我做给自己吃的,只是……只是恰好过来看看,顺手端进来而已。”
他扯着嘴角冷笑半分,“恰好过来看看?”
下一秒,他的语气更加冷硬,还带着几分嘲讽,“只是个书房,有什么好看的?”
孟京棠攥紧手指,指尖掐紧掌心,丝丝缕缕的刺痛钻入心口,自嘲一笑,“是啊,有什么好看的……”
接着她端起那碟酱油煎蛋,脂腹紧紧扣着盘子边缘。
她目光没再落到盛辞身上半分,低垂着眼睫,脚步急促却也凌乱地绕过他,匆匆走出书房。
盛辞攥拳,重重锤在桌面上,指骨凸起青白,也留下一圈红痕。
面对孟京棠的反常,他找不到半分头绪,更想不出是发生了什么才让她不开心。
而他唯一能想的,就是那颗兔头?
夜色浓郁,漆黑的夜空像猛然泼下的墨汁,带着几分吞噬人心的压抑感。
孟京棠曲起膝盖坐在落地窗边,极细的手臂交叠搁在膝盖上,她偏头靠在上面,目光落在窗外寂静无人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