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看来看去,发现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她根本看不出来错没错。只是一个劲按照脑海里现存的知识,跟着直觉去解题。
交卷那一刻,赵云锦闭眼祈祷:老天爷,让我及格,求求了。
大雨没停,中途伴着震耳欲聋的雷鸣,风雨交加,天气实在过于恶劣,学校临时通知中午食堂就餐,学生不能回家。
赵云锦考完试出来已然饿得前胸贴后背,仍和孟语枝共着一把伞,靠着她的肩往食堂走去。
她有些苦恼道:“感觉题目都会写,但又觉得没太懂。”
孟语枝重重点头,表示认可。
赵云锦皱起小脸,路上她问孟语枝:“这张卷子你觉得难吗?”
“怎么说呢,”孟语枝停顿了会,像在思考,“我根本看不出来难不难。”
赵云锦伸手,合拢五指,孟语枝会意,默契地也照做。两人手掌撞击,拍了个响。
赵云锦感慨:“我们果然是同桌!”
感慨一番,两人认为命里一切有定数,首先还是填饱肚子,其他的再说。
食堂今天格外拥挤,两人挑了个人最少的窗口排队,一人点了份热腾腾的盖浇饭,随便找了个位置便坐下。
食堂的饭算不上难吃,但味道确实一般再一般,赵云锦有些挑食,但此刻别无他选。为了缓和自己食不下咽的浪费粮食行为,她一边吃,一边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