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焰回头,陈议舟一手撩起额前的碎发,眼神淡漠地看着某个方向。
许白焰随之看过去,他看着那把伞下的人。
那女生扎着个马尾,黑发微微卷曲,身形也尤其单薄纤细,细瘦的腕子贴着伞柄,正偏着脑袋神采奕奕地同赵云锦聊着什么趣事。
许白焰推了推陈议舟的肩膀,似是取笑般:“不去拿回来吗?”
陈议舟将视线眺望别处,低声道:“又不是只有一把。”
“那你淋什么雨。”许白焰语气平平,却毫不留情。
陈议舟顿了两秒,“总不能现在要回来。”
许白焰没接话。
雨还在下,两人撑着一把伞,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复习内容往考场去。
走廊上学生的雨伞挂在窗沿,滴滴答答往下掉水珠,水滴凝成一小摊水渍,深深浅浅的脚印踩在周围,像一幅热闹的画片。
许白焰从三考场经过,赵云锦坐在窗边,双手捧着细嫩的脸蛋与斜前方的孟语枝说说笑笑。少女心事大多是烂漫的,热闹的,不然怎么会有人这样爱诉衷肠。
第一场考的数学,赵云锦的薄弱项,拿到卷子的那一刻心里已经在暗暗吐气。可开始动笔写起来,却出乎意料的顺畅,认真阅读过每一道题后,赵云锦才发现每一道题目似乎都那样熟悉,大题的问答也都似曾相识。
仔细想了想,好像就是许白焰归纳出来的那些易错题。
最后五分钟,赵云锦将试卷两面翻来覆去地检查,她不得不承认许白焰的解题思路实在太适合她了,或者说许白焰就是为了她才写的小白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