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回 李成孝乐于偷欢 柳府丞暗赞友朋

仙与凡 董兴启 4633 字 2024-05-21

白菊见天色不早,便起身整了整凌乱的裙子,爬起来就往家走。刚走不远,就有东西流出来,赶忙提了裙子去擦,弄得腿上、裙子上都是。

白菊回到家,悄悄推开门,走进堂屋东间自己的房间,脱下裙子,放在床上,然后换了件干净衣服。再拿起那裙子要晾在绳条上时,却闻到裙子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便把裙子握巴握巴扔到了床角。

第二日晚上,白菊吃完饭,拿了那身脏裙子想洗。一拿过来,又闻到那特殊的味道,顿时觉得有一种冲动涌向心头,阴私里也有痒感,以为是虫子没捉干净。于是,把裙子往床上一扔,便急急忙忙地出了门,又去找李成孝。

白菊来到佛仙殿工地前的那棵大树前,见李成孝已等在那里。埋怨道:“你怎没给捉干净?”

李成孝道:“你这是老虫精,得捉好多次。”说着抱起白菊,又走进树林里,做起昨天那事来。

白菊为难的道:“离这里这么远,我一个人来老害怕的,回到家也都很晚了。不如以后你到我家里去捉吧。”

李成孝有些担心地道:“你男人不在家?”

白菊道:“哪有什么男人?你们来之前,我都没见过男人长的是什么样。”

李成孝惊讶地道:“你不是有女儿吗?”

白菊道:“有一个。”

李成孝疑惑的道:“没有男人你哪来的女儿?”

白菊不以为然的道:“女儿与男人有什么关系?我们女儿国,从来就没有过男人。”

李成孝听了只是摇头,又想起昨日她对男女那事一无所知,傻乎乎的,便以为她脑子有毛病,也不再与她多辩。于是道:“我去你家,怎知道你在不在家?方便不方便?”

白菊稍一沉思,道:“那好办,我在大门的铁环上拴个红头绳,你见了红头绳,就直接家去。”

李成孝听了心想:这娘们不傻呀,还有这么多心计。于是,便把白菊一直送到家门口,认了家门才回来。

白菊进了家,关上大门,轻手轻脚地走进自己房间。刚坐到床上,就见女儿白蕊□□着身子,掀了门帘,问她道:“母亲,你怎么今日也这样晚了才回来?”

白菊道:“我到你舅舅那里去了。”

白蕊疑惑地道:“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舅舅?”

白菊道:“你这舅舅在西图国,因为离得远,以前从没来往过,所以没给你说,是建这佛仙殿他才来的。”

白蕊道:“你有什么事?要天天找他?还回来这么晚?”

白菊道:“我身子里有虫子,找他捉了捉。”

白蕊道:“勤晒晒衣裳不就行了?再有虫子我给你捉。”

白菊道:“你不行。”又道:“你快睡去吧,明日还要上学堂。”

白蕊“嗯”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西间去了。

白菊坐在床沿上,脱下裙子,那裙子又湿了一片,便把裙子扔在了地上,躺下来,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头一沾枕头,便呼呼地睡着了。

再说李成孝。工友们见他这两天吃完晚饭就往工地外走,也都猜出他是出去打“野食”,但也不好意思明说。

这日,李成孝吃完晚饭,擦洗了身上的汗,换上干净衣服又住外走。住同一个窝棚的吴心安给他开玩笑道:“老李,天天去,别弄垮了身子。”

李成孝不屑的道:“你尽瞎磨瓢。”说着,走出了窝棚。

李成孝经过李友朋窝棚前,李友朋见他大黑天的又出去,问道:“成孝,你干什么去?黑灯瞎火的。”

李成孝编了个谎话,道:“叔,有个亲戚,让我给她干点活。这不白天没时间吗?所以得晚上去。”

李友朋自然是不相信,他没听说谁与女儿国里有亲戚,以前李成孝也没讲过。便猜他是去找女人,但又不便直说,只能含蓄的道:“成孝,悠着点,咱们出来挣个钱不容易。”

李成孝笑道:“叔,你放心。改天,咱爷俩好好喝两盅。”说着,向工地外走去。

李友朋未再说什么,只是望着他匆匆而去的身影,不住地摇头。

李成孝来到白菊家大门前,看到大门的铁环上拴着个红头绳,便轻轻推门进去。见白菊正坐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也不打招呼,蹑手蹑脚走过去,想给她一个惊喜。还没到跟前,就听白菊小声道:“别出声。”说着站了起来,径直往屋里走去。李成孝悄悄地跟在白菊身后,进了白菊房间,就迫不及待地去搂白菊。白菊小声道:“女儿在西间,刚睡了一会,别吵醒了她。”

李成孝应付地点了点头,将白菊推倒在床上……直弄得铺床的箔“咔嚓”“咔嚓”直响,而且那床还“咯吱”“咯吱”地摇晃。

白蕊在西间被这“咯吱”“咯吱”的声音吵醒,癔癔怔怔的道:“母亲,什么响?”

没有人回答。

白蕊睁开眼仔细地听了听,是从母亲的房间里传来的,以为有老鼠在啃东西,便轻轻地下了床,蹑手蹑脚地走到东间屋门前,轻轻撩开门帘。此时正值四月上旬末,天上挂着大半个月亮,月光映的屋里有些亮堂。恰白菊那床又是挨着窗户靠东墙摆放,床上的动静看得比较清楚。白蕊见一个光着身子的人趴在母亲身上,还一起一伏的,她很是奇怪,便问道:“母亲,你们在做什么?”

李成孝听到有人,吓得停住,直身坐在白菊胯上,寻声音望去,见白蕊□□着全身,站在房门口。他惊呆了,直愣愣地看着白蕊。

白菊侧过脸,对女儿道:“蕊儿快去睡吧,你舅舅给我捉虫子呢。”

白蕊无置可否地“嗯”了声,转身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李成孝直勾勾地盯着白蕊,直到门帘垂下不动了还没回过神来。片刻,又狠了命地动作起来。

第二日晚上,白蕊早早的就回房间床上睡了。但她躺在床上,眼前总是有昨夜那影子。心想:那人是谁呀?不点灯也能捉虫子?于是,便有了想搞清楚的想法。

没过多长时间,就听母亲悄悄地走进来,到了床前,小声问到:“蕊儿,睡着了吗?”

白蕊假装已睡着,没做任何反应。母亲又问了一声,见还是没动静,以为她真的睡着了,便轻轻地退了出去。

白蕊睁开眼,竖起耳朵仔细听,听到母亲走出了堂屋,便悄悄地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外间,探头向屋外看:见母亲走到大门口,拉开大门,向一扇门的铁环上系了个东西,然后掩上门,回到院子里,拿了个小板凳坐下。

白蕊赶忙悄悄退回去,躺到床上,很是好奇,心想:母亲往铁环上拴的什么?不久,就听大门“吱呦”一声响。白蕊忙跳下床,掀开门帘探身向院子里看,见一个人悄悄进了大门,又将大门关上,然后走过来。母亲赶忙站起身。那人来到母亲跟前,小声问:“你女儿睡了吧?”

母亲道:“我看过了,睡着了。”

母亲和那人一前一后往堂屋里走来。

白蕊赶忙退回自己房里,放下门帘,从门帘缝里往外看。见母亲和那人走进堂屋后直接进了东间。接着就传来嘁嘁喳喳的说话声,然后就是那床“吱呦”“吱呦”地响。白蕊心想:又是昨晚那样?吵得人真烦。便退回来,上床睡了。

次日晚饭后,白蕊称到小伙伴家去玩,便出了大门。直过了一个多时辰,白蕊才回来。

说来也巧,这日晚上,李成孝没有来白菊家。

其实不然,这日晚上,李成孝也来了。只是来到白菊家大门前,见大门的铁环上没有红头绳,他便不敢进去,只能悻悻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