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国母呵住了靳稣婷,袁惊愣了,吐血不用请太医?
好任性的国母。
“奶奶,酥酥她去请太医!”
贺兰睿哲急得眉毛都皱到了一起。
“不用去,”国母掏出手帕,揩干净嘴角的血,白公公扶着她站起来,“老毛病,休息一会就好了。”
吐血怎么可能是老毛病?
贺兰睿哲又急又气,但面上没有展露分毫,“我带您去休息。”
国母拍开贺兰睿哲的手,“不用,我老婆子自己还走的动!”
国母一步一步朝殿外走去,靳稣婷又一次觉得,她的背影有些落寞。
国母在东宫歇下以后,贺兰睿哲单独拉出来白公公亲自问话。
“奶奶她最近是不是又得了什么病?”
白公公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说:“莫太医说,国母有中毒的迹象,与上一次中毒十分相似,但未晕倒,只是咯血。”
贺兰睿哲皱眉,道:“中毒?下毒之人可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