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母四十几岁了,耍起小孩子脾气来,那可真是当仁不让的。
她以为可以借此罚他贺兰睿哲跪几个时辰,谁知,那死小子自己站起来了。
贺兰睿哲站起来以后,还不忘扶靳稣婷一起,靳稣婷看国母的眼色,像要吃人似的,她不敢站起来。
可她不站起来,岂不是驳了贺兰睿哲的面子,让他一个人难堪?
斟酌再三,靳稣婷还是老老实实由贺兰睿哲扶了起来。
再次看向国母的眼睛里,带了一些歉意,但她不好看国母,所以都是低着头,低着头偷瞄。
国母瞪大眼睛,专门瞪着贺兰睿哲,气得冒火:“好,很好,你不气死我你不罢休了是吗?”
贺兰睿哲不语,但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就是要和国母抗争到底。
嘴上却说:“儿臣不敢,奶奶您做什么不是一手遮天,需要问过任何人的意见吗?”
这是在故意激国母,靳稣婷想着贺兰睿哲你不要命了!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担忧的眼神一览无余。
国母真的被气得不轻,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你,噗——”一口鲜血喷出来。
染红了主座前的一片,贺兰睿哲有些慌了,他预期的效果不是这样的。
立马上前去扶,白公公先他一步扶住了要跌倒的国母。
国母嘴角还带了一丝血迹,靳稣婷冲到门外,对袁惊说:“快去叫太医,快去请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