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国母一甩袖子,中气十足,“当初选了靳稣婷是迫不得已的选择,现在也一样可以反悔。”
“我会重新替她安排婚事,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心。”
老将军也是个暴脾气的,他效忠国母,为国家拼命。是为了自己和国家,也是为了能在沙场上把南宫司的那一份也拼回来,而贺兰沁现在在这里,算是嫌弃他的女儿?
“你愿意取消便取消,我们酥儿也不用你安排婚事。倒是国母你自己,要好好小心太子殿下会不会同意。”老将军放下话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凤鸾殿,那模样、那架势,就好像从来都没有怕过国母似的。
当天,老将军脑子里一直在回荡着一句话:她已经不再是我认识的贺兰沁了。
他认识的贺兰沁是开朗热情没有心计的,是会把冬天寒山上的雪堆成雪人的;是会在南宫司上战场的时候,替他通宵一个晚上就为了缝一双护腕的;是初次被接回宫里,不知所措地拉着他的衣角,说师兄我们回家好不好的贺兰沁。
以前的贺兰沁只是一个身世可怜无依无靠的孤儿,那时候她还没有成为福鼎国流落在外的公主。
都不见了,那样单纯开朗的贺兰沁都不见了。
又偏执又固执己见,除了这点没有变。
回到将军府以后,他想先去找靳稣婷先前告诉她这件事的时候,被草草告知,靳稣婷去了东宫。
真是造化弄人,她贺兰沁不让发生的事情。
偏偏就要发生了,而且进展得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