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幻想着他还活着,她也没有对外人流露出过这样的情绪,大臣不允许提起,宫女太监不允许提起,就连她的孙辈,都不允许提。
因为本来他们应该是所有人都祝福的一对,是好不容易得到了先皇祝福的一对,最后还是散了。
南宫司没有等到贺兰沁登基的那一天,就死在了为她保家卫国的沙场。
她今日主动在老将军面前提起了,并不是说明她已经跨过了那个坎,而是她不得已有要事相求,才会事先提起他们曾经的事情,打的一手友情牌。
“是死了,死了。”国母差点没能撑住跌坐下来,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对她的影响依旧很大。
老将军也不是拐弯抹角的人,他说:“国母是否有要事吩咐,臣定当竭尽所能。”
国母年轻的时候,经常调侃老将军又轴又直的那股劲儿,现如今,直率一点倒是好的。
“我是有一件事,”国母咳嗽了两下,越咳越厉害,最后竟然咳出了血。好在她用手帕捂住,老将军没有看见。
“我希望,你的女儿能让出太子妃候选人的位置。”国母把手帕塞进宽大的袖子里。
老将军露出疑惑的表情,“为何?”
国母本来是不想解释的,但念及往昔的师兄妹之情,她说:“我需要一个能帮助阿睿的太子妃,可以是俞家的女儿,唐家的女儿,但绝对不是像靳稣婷一样非议众多的人。”
老将军有些生气,他觉得贺兰沁这么多年就这一点还是没变,用自己的认知去衡量所有事情,那是她一贯的作风。
他说:“可那是孩子们自己的事情,我无权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