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母由白公公扶着,从后面的帘子走了出来,那只猫不见了。
施卿渺也没有出现在国母身边。
“臣,参见国母,国母万岁万岁万万岁。”老将军跪下行了个大礼。
国母让他平身,对身边的白公公说:“你先下去吧,我与靳庄将军单独有话聊。”
白公公也下去了,关门声“吱呀”响起,整个凤鸾殿只剩下国母与老将军二人。
施卿渺和白公公这两个国母及其信任的人都支走了,今日之事可是有些严重了。
“师兄,你坐。”
国母招呼老将军入座,她旁边就有一个席位,随手指了指。
老一声“师兄”叫的老将军心里发慌,国母有多少年没这样叫过他了,好像自从她被接回皇宫以来,就没有再叫过。
想起来他们那时在寒山上拜师学艺的时候,那时光真是美好,却短暂。
老将军秉持沉默是金的原则,不说话,也不回答,直接入座。
国母开始感慨叙旧:“想当年,我与你还有师弟在寒山的时候,那时候我还不是国母,你也不是将军。我们只是寒山脚下身世可怜的孩子,一晃三十多年都过去了……”
老将军斟酌着用词,恭维着:“国母天生龙凤,那是跟我们这些乡野粗俗能混为一谈的。”
国母看着他,定定的眼神盯着他:“师兄,难道你不想念那时候的日子吗?你、我、还有师弟,我们三个以前是多么好啊……”
老将军听国母频繁地提起“师弟”,心里不免有些隔应。他们二人的师弟,就是南宫家前家主的弟弟南宫司。也是曾经贺兰沁还是公主时的驸马。
“可师弟已经去世好多年了。”
最终还是道出了这个事实。
国母敏感的神经撕扯了一下,她这些年最不愿意听到南宫司已经死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