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莫大夫就赶来了,被八百里加急的宝马送过来的,不快才是有问题。
取匕首的时候,贺兰睿哲一直握着靳稣婷的手,他没有喊,却暗自攥紧了。
发现攥的是靳稣婷的手,怕伤到她,挣脱开攥紧床单。
后来的整个过程,包括清洗、上药、包扎,他都没有喊疼,只是暗自攥紧了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刚才他握住靳稣婷的手的时候,他攥紧靳稣婷手的时候,好像那样的痛苦,她也同样感受到了。
真的很痛吧,莫大夫说,要是匕首再深一点,伤及肾脏,就算是他豁了老命也救不起了。
但是还好,没有损伤肾脏,匕首上也没有毒。
贺兰睿哲整个过程都是清醒状态,有时候疼得实在不行了,下嘴唇都被他咬得出了血。
舌头舔一舔还能感受到满嘴的血腥味儿。
莫大夫走了以后,靳稣婷还守在贺兰睿哲床前,他已经睡下了。
靳稣婷也准备回去了,只是这一身的血迹,回去不好交代。
袁惊看出来她等我为难,主动给了她一套崭新的衣服,他说:“靳姑娘,这是东宫丫鬟的常备服,全新的一套,你若是不嫌弃料子不工整,便换上再回吧。”
靳稣婷很奇怪,明明刚才在东宫门口,他还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袁惊,你真的不怪我吗?你家殿下为了保护我,受了伤。”
袁惊笑了,他笑这个姑娘看起来有些傻,他说:“太子殿下受伤可怪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