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靳稣婷扬鞭,马动了,马车也跟着动了,靳稣婷用尽吃奶的力气转弯,途中几次失控差点撞上人。
幸好贺兰睿哲旁边都有枕头卡住了,不然东晃西晃的在出了真没事,那可就真的惨了。
终于赶到东宫的时候,贺兰睿哲差点昏过去,血已经流得他身边的枕头上都沾了些。
“快来人,快来人——”
靳稣婷下了马车声嘶力竭地对门口的侍卫喊,“太子殿下在马车里,他受伤了,快!”
侍卫是认得靳稣婷的,贺兰睿哲交代过,何况靳稣婷这么一喊把袁惊也喊出来了。
袁惊看着靳稣婷腰际还有手上都沾了一些血,立刻掀开了马车的帘子。
马车里的贺兰睿哲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袁惊眉间都是怒气,浑身写着生人勿近。
他和另一个侍卫,把贺兰睿哲从马车上抬下来,放进担架里。
贺兰睿哲还能说话,他嘴里喃喃道:“酥酥。”
靳稣婷听见他叫自己,立马凑上去,“我在,我在。”
贺兰睿哲痛苦地闭了闭眼,匕首的位置很疼,他说:“陪着我,好不好,别走。”
靳稣婷点头,一直点头,她说:“好,你先进去,我陪着你,我不走。”
袁惊和侍卫才把贺兰睿哲抬起来,靳稣婷一直跟在旁边,袁惊吩咐下人把南街医馆的莫大夫请过来之后,便一言不发,像一座沉默的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