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每个吉他手惯用的弦距都存在区别。
临时顶替,吉他也不趁手。
江澄澄有些失望。
“主唱。”安槐突然哑着嗓子开口,“唱歌你行吗?”
路翘抠着小吊带上的亮片,毫不犹豫摇头。
江澄澄却双眼一亮,连忙点头。
“翘翘当年可是校园歌手大赛冠军!”
“……”
“噗——”闫骁喷笑。
大型拆台现场。
路翘也无语,心里破口大骂见色卖友。
“我不行……”她小声推脱。
安槐静静看着她,眼里透出请求,“就一首。”
江澄澄又蹭了蹭她胳膊,语气可怜,“就一首。”
……
合过一遍后,乐队其余成员打消了不满。
路翘选的歌曲很细腻,跟乐队平时的演出风格不太一样。但她的声音很有感染力,加上外形夺目,要是站在舞台上效果应该很好。
贝斯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离开,去跟嗨吧的工作人员交涉更换表演曲目的事情。
路翘已经很久没有站在舞台上跟乐队配合演出了。
因为最开始加入乐队的初心并不纯粹,在决定放下丛奚后,她就再也没碰过吉他。准备登台的时候不由紧张。
“别担心。”
安槐的声线平缓,平铺直叙。
“你专心唱,我们会跟着你的节奏。”
路翘没说话,在心里默默背歌词。
“宝贝,你最棒。”江澄澄挂着甜笑,在胸前比了个心。
“滚。”
路翘提了一口气,跟着乐队成员一起走上了舞台。
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壮烈。
频闪的镭射灯突然熄灭。
然后随着一连串平稳的鼓点节拍重新亮起。
江延没想到会在moonlight看见路翘。
女人穿着酒吧里最常见的亮片小吊带,姿态慵懒的坐在舞台中央的高脚椅上,绑带水晶鞋轻轻点地。
肌肤白到发光,一双女团腿笔直纤细,让人挪不开眼。
半握着立式麦克风的话筒,唇齿开合,嗓音轻懒。
“everythingshouldfet。
本该忘记的
everythingshoulddeny。
本该否定的。
everythingshouldbeend。
本该结束的。
everythingyou’tfet。
不能忘记的。
thatfeelingyou’tdeny。
不能否定的。
retionwillsurvive。
羁绊仍然存在
……”
这是路翘最近在单曲循环的一首歌。
跟她的心境很像。
江延兀自震惊,但很快心思回拢。
耳边爆起一声我操。
转头看见陆凛直勾勾的双眼。
心口突然不舒服。
他皱了皱眉,抬手在陆凛头上敲了一记重的。
“我操!你有病啊!”陆凛瞪圆了眼。
江延捏了捏指骨,“看你嫂子看够了?”
“这是你女人?”陆凛不相信。
“嗯。”
江延不客气的应下。
默默在心里加了两字:快了。
感受着胸腔里开始过速的心跳,他无法克制的想,这回是他妈真栽了。
丛奚也正看着在舞台上发光的路翘。
小吊带把路翘平时捂着的美好曲线表现到了极致。
肩头圆润。
胸前的起伏饱满。
细弱的腰身诱人摧折。
他捻着指腹,桃花眼里情绪暗沉。
莫名想起一点回忆。
回忆里的那个人,留着一头细软的黑短发,总是抱着一把大大的电吉他。瘦不伶仃,吉他板比身板宽出一小截。让人看着好笑。
躲在老旧剧场偷偷排练的时候,经常佝着背,拨弦的力度像是拉棉花,浑身都刻着局促。
明明是一个人,两道身影竟然不能完全重合。
“这主唱……”谢云修突然开口。
“嗯?”丛奚喉结滚了滚。
声音不似往常的清润,有些喑哑。
谢云修奇怪的扫了他一眼,说,“这主唱挺眼熟的。”
丛奚“嗯”了声,视线没离开舞台。
歌曲很快唱到结尾,路翘突然抬眼,目光落下来。
“people(are)fusedwhatisre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