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修的助理很快把放在办公室里的惊喜礼物带了过来。
摆在黑晶玉打造的茶几上,四四方方的一个盒子,跟逢年过节走亲访友送的礼盒一般大。
谢云修先拆了最外边的纸壳。
然后是一层防震动防破损的气泡膜。
接着又撕掉素淡的礼品包装纸。
陆凛贴在江延耳边小声问,“你看像不像俄罗斯套娃?”
江延眨了眨眼,表示认同。
丛奚始终挂着捉摸不透的浅淡笑意看谢云奚跟礼盒搏斗。
他只吩咐了一句严密点。没想到助理做到了这个地步。
丛总很满意。
尤其是在谢云修挑衅过后。
看到他额上急出的汗珠,丛奚非常满意。
终于拆开里三层外三层的严密包装,谢云修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见里面的内容了。
其余人也吊足了胃口,纷纷倾身,把目光聚焦在茶几上平平无奇的纸盒上。
“开了。”谢云修很有仪式感的说了声。
丛奚牵起嘴角,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盒盖掀起。
看清丛奚送的一盒大礼,谢云修的笑容顿时僵在嘴边。
已经有几个人凑过来,好奇的上手了。
陆凛手里拿着一盒红白色的小盒子。正面贴着一张产品标签。中文的。
——双效“爱你”丸:强力又持久,星期五吃一颗,挺到星期天。
江延手里的药盒是清新的白蓝色,标签上的小字写着——最强.壮阳药:直到她说不要,你都不会不行。
心知印度语太抽象,卖家还特别贴心的准备了一份中文使用说明书。
另一个男人恰好拿着说明书卡座里灯光昏暗,也没仔细看,音乐人声嘈杂,索性直接大声朗读。
“男人的性.福,印度伟.哥。一盒只要国内一颗的价钱……额……”
只念了一句,就迅速打住。
一时间整个二楼的空气都静止了,有什么在发酵。过了几秒,爆发出哄然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操!绝了!”
“小谢总今晚还叫姑娘吗?”
谢云修脸都绿了。
这份倍受期待的“神秘大礼”竟是先时他好心推荐给丛奚的壮.阳药。
操!
这会儿真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无地自容。
“我、很、行。”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字,语气放的很重。
“行,谢总最牛逼!”陆凛最先反应过来,第一个给寿星顺毛,还看着脸色,自觉去掉了小字。
小谢总。
啧……小多敏感,戳人心肝。
立刻有人接。
“谢总红被翻浪,干.到天亮。”声音轻浮。
“只有姑娘喊不要,没有谢总叫不行。”
……
众人都忍着笑,一看就是敷衍哄骗他。
谢云修烦的要死,看都不想看那盒东西,扔了句,“谁想要谁拿。”憋闷的压回软皮沙发里。
抽了根烟抵在唇边。
冰凉的薄荷烟草香刺激着口腔壁。
片刻,他探身,压低声音质问丛奚。
“不是你不行吗?”
丛奚端着酒杯轻晃,声线淡定,语气不疾不徐,反问,“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我操!
太无耻了!
谢云修肺炸了。
丛奚垂眼喝酒。
水晶杯折射着斑斓的镭射灯光。男人压着壁沿的修长手指光感如玉。
漂亮、温润。
一帮人摇骰子、打牌、掷飞镖……玩过几轮。
底下的场子突然爆发激烈的欢呼。
谢云修把牌一推,有些意兴阑珊。
“没意思。”他伸了个懒腰,往站满了人的护栏边扫了眼,起身,“下去玩玩?”
寿星既然发话,其余人自然顺从,纷纷起身。
一帮大男人凑在一块掷骰子实在无聊。余光扫着路过的长腿细腰,早就心猿意马了。
“谢总威武!”
一声促狭的恭维从身后传来,谢云修黑着脸往下走。
妈的,他今天就要大展雄风!
“翘~你就帮帮安槐~”
感受到胳膊上紧贴的柔软触感,路翘整个人都不太好。
她僵硬的垂眼瞄了瞄。
嗯……不愧是36e,呼之欲出……傲视群雄。
安槐在的乐队,吉他手兼主唱上台前突然晕倒,节目暂时推到了后头。
无节制的熬夜搞创作加上抽烟喝酒养出的一身毛病,平时只是隐患,恰好今天爆发了。
工作人员已经叫了救护车把主唱送去了医院,乐队其他人开始还抱着说不定没什么大事,检查一下就能返回继续演出的侥幸。
跟医院那头通过电话,才知道情况挺严重,起码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
回不来,今天的演出就算砸了。
别人倒好,安槐却十分颓丧。这毕竟是他的回归演出。
看着男友黑沉沉的脸色,江澄澄突然想起路翘高中时也玩过一段时间乐队,于是开始跟路翘软磨硬泡。
“我弹吉他真的不行,手生。”
路翘说的是实话。距离高中毕业都快十年了,将近十年没碰吉他,她早把技巧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