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晓得,就是这样,都让他心疼。
“哎呦小祖宗你就甭摇了还不痛嘛老实歇着吧”话毕,便帮她检查起两条细嫩的胳膊,“你说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她站不稳要倒你就让她倒吧你还管她作甚她还能领你情啊”
“我没想救她”话音绕出,想来确是委屈。当即扭唇,扯起了自己的小白牙,亦是感觉被他按的疼了,之前还真没发现,胳膊上居然还印了淤青,许是那会儿被地上的碎石搁到了。
“你没想救她那你当时想什么呢”
“我在想”晃晃双眸,瞬时低下,片刻就换了话讲,“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金碧琦好像发现我是女儿身了”
“”瞧自己徒儿忽然拧了眉头,他自是看不下去,遂搬着凳子,再朝一方挪了挪,便顺势于她横坐一线。转而侧过落下温柔的眸子,抬手直将她受伤的后脑抚了抚,“没事放心没事的”此刻神情,无疑透出了一股慈爱的力量,“有师父在别怕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自被南风盏伤过以后,她觉自己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男子了。然北月溟的这个眼神,却让她很是安心。瞬时,又感被他轻抚过的地方,似没有刚刚那么疼了,不知他是不是用了法力来为她止痛。
心照不宣瞧她忽而翘起了嘴角,虽只有些许,但亦是笑。
北月溟转而仰头,看向天边,“今夜月色朦胧,星辰未出,明日恐有阴雨降临。”
不知为何,卿灼灼总感他的这句话,带了丝丝惆怅。
天气渐凉,冷风随之吹来,北月溟瞬时侧过脸来,劝她早些回去休息。
卿灼灼自是听话的点了点头,随即起身行步离开。
北月溟只是瞧着她的背影,抿唇摇头。从中似掺了些许心疼,还有一些说不清的担忧。
随即回身,微抬衣袖。
转而幻出一个杯盏,供自己饮酒。
思绪深深,想之不尽。
那些于师弟口中得知的事,并不全面。他应是要找个时机,好好的了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