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那会儿经过的”站在高台上方猛地回头,直瞪下方,“我让她站那的”
“你可真是蛮不讲理”
“你说谁蛮不讲理呢”气急抬步,瞬时下了高台,顷刻就被赶上的邹广寒拦住。
“你不是扭到胳膊了嘛跟我走,我替你看看”
金碧琦怄气不移,可自己终是犟不过邹广寒的力道,瞬时就被他拉离了。
风畔甚为轻松的摆了摆袖子,本来他也没想着管谁只是,这把自己喝迷糊地的太子殿下,他不管就不合适了遂迈步,抬他离开。
良久,高台下方唯剩谢航笙和贾晟轩二人。
贾公子随即晃头晃头,一伸手就拍在了好友肩上,“航笙啊你也是不容易这等了一天了就为了参加个射箭比试,结果还被那金碧琦给搅和散场了”转而又回收盘手,落了一副替朋友不值的样子。想他也是个富贵人家出身,很多有贵族病的公子哥他亦见多了,可就没见过金碧琦这么厚脸皮的
“行了我倒是没什么我现在就只担心锦烛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像风烬帆说的那样,受伤重”
“他那有北月师伯守着,你还不放心了”
“说的也是”航笙听言点头,随之安心。
一道拉着自己的爱徒没敢撒手,生怕她是在忍痛逞强,万一迷迷糊糊撞到哪个地方,又磕着碰着的,旁人不心疼他心疼
刚刚那一下,看着就不轻顶膝盖那么高的木台上,啪嚓一下甩下去,这脑袋瓜子得多硬,才不会知痛心里想想就觉难受奈何有些人还跟个闷葫芦似的坐在那里叫一个踏实
“事不关己可真有意思”
“师父,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凝眉侧移,明明觉他说话的声音不该那么小,可就是听不清。
“没事师父说到地儿,我们到家了”遂扶她直至门中石桌前,稳稳护她坐下,两手才得放松,“怎么样除了头疼还有哪痛啊胳膊腿的没受伤吧”一边温柔的朝她问话,一边抬手拉过了旁侧的石凳,期间不曾将视线挪离,只深深旋于她的脸上。
“没有”轻声回着,唯摇头逢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