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道长点了点头,举起木剑,在棺中女尸的肚子上比量了起来,似乎在决定该从什么地方下手剖。
我看着他左右比量却又无从下手的样子,忽然想到,这个吕道长到底靠不靠谱呢?我们与他素不相识,因为抓僵尸这事,他找上了我们,我们也不知他道行的深浅,他就这样冒冒失失的想要剖这诡异女尸的肚子,这能行吗?万一他本事不济,空有一腔子热血,那女尸肚子刨开后,会不会反而惹上祸端呢?
我一边在心里头想着,一边看着吕道长拿着木剑比划了半天,最后也没下的去手,再后来,他把木剑背回了背上,从腰间系着的一个灰布袋子里头,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来,自言自语道:“还是这个比较趁手。”说罢,他又看向我们,道:“二位道友,你们可得拦住了,不能让这东西跑了。”
他越是这么强调,我心里头越感觉没谱,忐忑不安间
脱口而出道:“那…那万一跑了咋整?”
“万一跑…哪有那么多万一,他要能跑,早从这尸体的肚子里出来了,我估摸着,现在它还是一块硬的像石头一样的东西,你们防备着点儿就行,别紧张。”吕道长说话间,匕首已经插进了女尸的衣服。
那把匕首非常的锋利,轻而易举的就将女尸上身的衣服划了开来,女尸的上身整个露了出来,腹大如鼓,强光手电的照射下,可见她的肚皮非常的薄,好像是那皮薄馅大的大包子,给人感觉一戳就能破的样子。
而透过那薄薄的肚皮,我能看见里面有一团黑咕隆咚的东西,那东西的颜色透过薄薄的肚皮映衬了出来,使皮肤呈现出一股死气沉沉的黑灰色。
吕道长皱着眉头盯着那肚子看了一会,沉声道:“这肚子薄得跟纸一样,看来已经到了极限,就算我们不
剖,胎僵过不了多久大概也会出世了,咱们来的正是时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