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说,就像我们,人们问我们修道为何?这不是不务正业吗?可我们还是修道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原因,相信王大憨也有他的原因,不过,这王大憨可能不憨,不仅不憨,似乎还不简单呢。”吕道长说。
吕道长这话说的对,世间修者大有人在,或修正道,或修邪门歪道,都有自己的目的,王大憨养尸不可能是养着玩儿,一定有他的什么目的的,“可那胎僵听
起来很厉害,其存在从一开始就处处透着邪性,这出世之后,会为人所控制吗?”我问道。
吕道长摇头道,“那东西,我们都不是太了解,就书中记载,他应该是不可控的,可这世间,有能之人无数,或许王大憨正是其中一位懂得养控这东西的高人。”
吕道长说到这里,围着棺材转了一圈,道:“不管王大憨的目的是什么?不管这东西出生之后会不会受人所控,它的出生,对地方百姓来说,都是一件风险极大的事情,我们要将这风险扼杀在萌芽时,现在,我要将这女尸的肚子剖开,把那胎僵从其腹中剖出来杀死,为防意外发生,你们两个堵在门口,千万别让它跑了。”
真的要这么做吗?对付这个邪异的玩意儿,我心里头一来没谱,二来不确定有没有必要?我虽然对养尸不
了解,却也知道,养尸并非一朝一夕之事,正常僵尸的形成,需经成百上千年之久,王大憨虽然进行了催尸的仪式,但是,这胎僵并不能保证何年何月才会出来,我始终觉得,我们现在更应该去找到具伤人的僵尸,合力对付他,不应该把时间跟精力浪费在这里。
我看了一眼胖子,想知道胖子是怎么想的。
胖子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果然是一脸蠢蠢欲动的表情,见我看他,道:“这里所有的僵尸,最终都得除去,留着早晚都是个祸害,那不如就从这具胎僵开始吧。”
说话间,他拉着我走到了墓室的门口,掏出了我们编制的捆尸索,守门将军一般堵在了门前,对吕道长道:“前辈,开始吧,有我们两个守着,铁定不会让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