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洛城来了。”说话间,我坐在了桌前扫了一眼,见桌子上还剩了半只烧鸡,一块烤羊排,一些小菜等,正好也饿了,撕了条鸡腿,一边啃,一边招呼胖子也吃点垫垫肚子。
老实说,我跟胖子在吃方面,是真不挑剔,去年冬天,我俩穷极了的时候,吃馒头啃咸菜,连吃十多天,吃的嘴里头能淡出个鸟来,肚子里极度缺油水,那时候想要这样一桌子剩饭剩菜,都是奢侈。
黑爷爷道:“我本来就想到洛城转转,正好经人介绍,碰上了这桩生意,就接下来了。”
“听说这家老爷子被女鬼缠了?是个什么鬼?你见着了吗?还有刚才那男的,他不姓古吗?你怎么叫他老胡?”胖子一边吃着凉透了的剩菜剩饭,一边问黑爷爷。
黑爷爷道:“女鬼还没见着,这男的姓胡不假,至于
古月那丫头,古月胡,不正是胡姓吗?没毛病。”
还有这种操作?这名字取得可是够洋气的呀。我奇怪道:“古月他爸,胡老爷子,怎么着也得七八十岁了吧,他们那一辈人,特别注重姓氏传承,怎么会给女儿取这么个名字呢?”
黑爷爷说:“胡家老爷子九十多岁了,年轻的时候穷,将近四十岁才娶上媳妇,有了老胡,至于古月那丫头,不是他亲生的,是他七十岁的时候,从山里头捡回来的,剑回来的时候,襁褓之中的一方手帕,上面就写了“古月”这么两个字,于是,老爷子就拿这两个字,给她做了名字。”
我听得唏嘘,“他们家本性胡,捡了个小孩叫古月,名字拼起来,正对他家的姓,这事也是够凑巧的呀。”
黑爷爷摇头道:“这事看似巧合,但我觉得,胡家老
爷子捡到古月,是安排好的。”
“安排好的?怎么安排,莫不是丢孩子的人,看着胡家老爷子上了山,就把孩子丢到了他途经的路上?”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