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就烦劳道长了,我先去睡。”男人与我们告辞离去,还替我们带上了门儿。
我踢着地上的一个酒瓶子,看着红光满面,精神更胜从前的黑爷爷,不咸不淡道:“黑爷,好久不见,你这小日子过的挺滋润呀。”
“嘿嘿…”
黑爷爷干笑了几声,摆摆手道:“也就那样吧,马马虎虎的,你们要不要喝点儿?”
我看着乱糟糟的房间,没好气道:“喝个大头鬼啊,人家请你干啥来了?胡吃海喝啊?”
黑爷爷一本正经道:“我当然是来捉鬼破邪的,我是他们家花高价请来的道长,他们家自然得以礼相待。”
我冷笑道:“道长!你看看你现在,衣衫不整,一身酒气,那里有半分道长的样子,难怪那古月一路上对我们横挑鼻子竖挑眼,你这样子,跟个混吃混喝的神棍有什么区别?!”
“那丫头就那性子,不用理她。”黑爷爷不以为意的
说着,又问道,“你们找到那乌牛村了吗?去那里干啥了?”
他不提乌牛村这茬还好,一提这事,我那气就不打一处来,“干啥?送死去了,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们了,你说说你,我们分明托胖婶给你带了信,让你去乌牛村支援我们,你倒好,自个儿跑到这里好吃好喝,被人当大爷供起来了,你还有良心吗你?”
黑爷爷一副贱兮兮的样子笑道:“你们这不都好好的站在我面前吗?我就知道,你这身份,想死都没那么容易。”
我也不知道,黑爷爷他是哪儿来的信心,就算我以前身份特殊,可能很厉害,可是现在的我,道行在那里摆着呢,我自己知道,我能活着纯属侥幸…
不过,看黑爷爷吊儿郎当那熊样,我也懒得跟他计较了,只道是:“你这手伸的够长的呀,怎么从榆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