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答道:“当然,那老东西年老体衰,就想着做长生不老的春秋大梦,等着吃红儿的肉呢,没心思管承包土地的事,都是我一手操办,我和红儿跟着陈四到了瓜地,见他在凉棚里醒酒,我把合欢散洒在一碗清水里,过去说陈大哥醒酒呢,喝点水解解乏,他一个混混出身哪里懂得许多,能不着了道?合欢散发了劲,他两眼通红的压住我,我半推半就的就从了他,他那一碰到我纯阴药体,直接就…,那可能是他生平第一次能尝到女人的滋味,兽性大发,之后他又把红儿…,这些咱就不多说了,反正陈四儿虽然中了药,但是神智并不完全迷糊,后来公安抓他他也没法反驳,回到了白畜生身边,哈哈哈,那老东西看不仅带了绿帽子,养了十几年的药基也废了,气的一口老血吐出,浑身发抖的翻白眼,大骂我要让我毒发身亡,我不以为然,说和他同归于尽也不枉了此生,红儿更是冲过去用棉被把他生生捂住,不过那老东西临咽
气还做出了舍命一搏,甩出一根银针扎入了红儿太阳穴,之后便一命呜呼,红儿也受了重伤,命不久矣,临死和我说,让我在她死后食用她的骨生肌,看看是否能抗住六丁琵琶的慢毒,来生…”
说到此处蓝玉儿一脸的悲伤,一滴清泪从她眼角滑下,哽咽道:“来生不要做我的女儿,要做亲姐妹,说完就这么走了”。
此时前因后果基本真相大白,我说道:“后面的就不用说了,您挖出了红儿的尸骨,泡出骨肉生香,食用后慢毒没有发作,而且还更加美艳年轻,你不愿引人质疑装作守孝,不和人接触,把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走路都装作弯腰驼背。再后来你怒曹寡妇不争,想用红儿的四肢去吓唬他们那对苦鸳鸯,毕竟共同经历危险是最好的撮合手段,可您按说苦大仇深,大仇得报,老畜生付出了代价,您怎么…”?
她破涕为笑,变脸迅速,说道:“你推测的都对,有话怎么说一半?你是不是纳闷我怎么不自我了断呢?因为我的红儿还在陪我,我想多活几年再和她呆一呆”。
我疑惑道:“陪您?他变成骨肉香已经不是她了,再说两年也到了菌肉的成熟期,保存不住,您不是
把四肢头颅都放曹寡妇那了么?”说到这我心思如电,想到了哪里不对,对她说了肋骨才是杀人的利器,篮子里可一根也没有,他还说想陪红儿几年,难道她家里有这骨肉生香真正的杀人部位?
正想着,旁边趴在地上的许队,猛的站了起来,捡起来我掉在地上的五四手枪,指着蓝玉儿说道:“不许动,和我回去接受调查”。
那蓝玉儿没举起手,只是疑惑的看着他一言不发,我问道:“大哥,你不是晕厥了么,怎么醒了,您什么时候醒的”?
许队长目光坚定眼神不离蓝玉儿方向,举着枪说:“你耍贱套话时候我就醒了,我负伤多次对麻醉类药物有了抗性,一直在装晕听你们的对话,眼下真相大白,蓝玉儿,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估么罪过不重,这还要看法院的判决,请你跟我回去,争取宽大”。
蓝玉儿冷笑道:“你这鹰爪还挺本事,要带我走,姐姐我不喜欢你,带走我要问我的红儿同意不同意,红儿出来吧”。
说罢从身后掏出一把笛子,这笛子不长有点半圆弧度,没什么做工,倒像是一截骨头,她悠然吹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