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她听的我问道陈四的事情,苦笑了一声,说道:“那个废物,天生有病不举,每天拿曹寡妇撒气,我们女人天生就是给你们这些王八蛋臭男人当工具的么?无法宣泄情欲,就使用暴力,这和把我和红儿当做财产药材的白畜生又有什么分别?他来当我计划的牺牲品再好不过了”。
这疯婆子想来也是可怜之人,难怪如此痛恨男人,想是谁经历这些匪夷所思的创伤,精神也会出问题,我不再插话静静的听关于陈四案的隐情,她接着道:“如你所料那白子路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对外宣称和我结为了夫妻,我迫于六丁琵琶的慢毒帮他圆场,文革开始几年后,大概70年吧,孩子也大了一些,因为老夫少妻他被批斗生活作风有问题,我们又迁途被下放到了这,他开始几年对我还行,我和他养育着红儿,这孩子越来越大,也越发懂事,我是真心喜欢红儿,不只是因为同病相怜,我们女人和你们这些混蛋不同有天生的母性,不会像你们只是利用,每次我带着红儿玩耍,心都像刀割一样难受,因为明知道她活不过十七,我们一起的时光度过一分,我就越发
恨利用我们的白子路一层,那畜生年纪越来越老,那方面用药物也无法维持,每天晚上都要咬我打我,我和曹寡妇不同,从没吭过声,他见我不喊疼更加变本加厉,变着花样虐待我,这样我度过了无数无言的夜晚,只有和红儿在一起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活着,这畜生晚上虐待我,白天却像换了一副面孔,为人和善,干活看病,一点点村里的街坊都认为我嫁给他是福气”。
她表情黯然,继续道:"可我那时还能怎么样,我尽量的默默忍受,保护红儿的成长,至少让她活着的这些年感到快乐,时机不成熟我们也没有能力报复反抗,这样过了十几年,直到有一次,也是天意,那畜生平时滴酒不沾,却有一次他治好了一个街坊的孩子癫痫,那家男人是革委会的,对他感恩要请他喝酒,他不敢得罪人家,陪酒陪的喝的大醉。我伺候他睡下,收拾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了他衣服怀内露出一个薄书的一角,看材质不似普通的医书,估计那是他贴身的重要之物,蹑手蹑脚的把那本书掏了出来,一眼看去都是手绘画卷,扭曲着的文字不是汉字,不过都被白子路在边上加上了注解。我看了之后大喜,这正是记载着南洋邪术的秘书,诡杏门的传承降花药典,里
面的种种奇诡内容看得我是惊心动魄,我对自己的慢毒不太在意,粗略了的看了看就寻着注解翻动到骨肉生香的章节,看熟暗自背下,复把药典插入他衣怀内,心里已经有了复仇的计划”。
我不解问道:“降花药典?相传南亚的邪术是从咱们四川滇南传出,这又从南洋传回来,活脱的出口转内销啊,这药典里的内容难道和您陷害陈四有关联?”
她不屑的笑了一下道:“当然有关联,这骨肉生香是女人驻颜的佳品,但是如若男人阳身使用,必须是处子的身骨养成才行,如果破了身,男人若食用了此破了香劫的菌肉,阴气会郁结玉枕,天柱,神道三个大穴,导致全身瘫痪,而女人若使用因本是阴体,功效如旧,无碍”。
我说道:“所以你找了因为殴打老婆招你痛恨的陈四儿下手,要破了红儿的处子之身报复白子路,还能陷害陈四儿流氓罪,一石二鸟?您还说真心喜欢红儿?知道她的早夭命运还忍心让她被糟蹋,为了报仇你就忍心利用红儿么?再说了陈四儿是个废人,如何能做这个事?”
她听我如此说.脸色划过一丝惆怅,叹气道:“
唉,是对不起我那可怜的红儿,不过我在看完秘书之后,和已经十六岁的红儿把种种前因后果和盘托出,在白子路醉倒的那一夜,我们俩抱在一起痛哭了一夜,你以为我们女人都是一样柔弱任人宰割个工具财产?你错了我和红儿不是曹寡妇,那孩子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看破了你们臭男人的嘴脸,那日夜慈爱的父亲原来是要在等她死后食她再生的骨生肌,如此重大打击也没击垮我可爱的红儿,她决定和我一起实施复仇计划,因为老畜生时常给人瞧病,老让合作社进各种药材,他年老气衰,拿药进货的都是我们,暗地收集并不困难,且他以为我惧怕慢性毒药发作,认为我惜命也没做过多防备,我很容易就在差不多两年集齐了所用药物,开始了计划,那是八三年秋天吧,我和红儿看见陈四儿下午喝了酒,摇摇晃晃的去他承包的瓜地去,那陈四儿之前找白畜生看过病,俩人在屋里密谈了许久,我耳力过人知道陈四儿那方面有问题,不过白畜生并没有给他治好,我明白陈年的生殖疾病靠中医调养意义不大,其实白畜生知道治疗的方法也不是没有,那就是要和纯阴药体干那事,身为他的妻子,徒儿,玩物的我就是治疗的药,哈哈,他再畜生也是个男人,也不能给自己扣绿帽子,那是对男人最大
的侮辱,可能给他治疗么”?
我插话道:“所以您承包土地都是挨着陈四的瓜地,这些都是计划好的?给白畜生带绿帽还能破了红儿的药性让他无法使用骨肉香,还能陷害陈四儿,姐姐您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