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关山给林清曝光些余关山的糗事,林清则顺势感慨。聊的不亦乐乎。
两人足足聊了两个小时有余,直到林清说自己有工作来了为止。
最后余关山约了林清吃饭,林清答应了。还让余关山把余清远给带上。余关山自然是忙不迭的答应了。
消消磨磨的终于到了下班时间,余关山下到公司一层。发现大家没有像往常一样笑呵呵的打招呼离开。而是三三两两的在讨论着什么。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余关山有点二丈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今儿个是怎么了?难不成是早上的事?
徐暮涂也在人群之中,看到余关山下来了。走上前,把余关山给拉了过来。“就是余关山发现的。”大家阴沉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勉强的看着他笑笑。或明或暗的夸奖了一番。
可是余关山却总觉得有点不是那么对味。一群人脸色差的和僵尸一样,还勉强的夸着自己。仿佛自己是落入了一片死人堆里然后那些死人对着你说“哇,你居然活着。可真厉害。”简直一模一样啊有没有。
于是余关山也皮笑面不笑的撤撤嘴角:“没有没有,大家也辛苦了。”
然后他把徐暮涂拉到一边,小声的问道:“暮涂,这是怎么了?”
徐暮涂叹了口气,有点悲丧:“公司被人给算计了。他们是故意的。现在在问我们索要赔偿费。但是我们不能给这笔钱。”徐暮涂有点气愤的踢了踢墙:“给了这笔钱,咱们还不容易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信誉就没有了。”
余关山也沉默了。然后他就听徐暮涂继续说到:“其实大家这样也不是因为这个。实在是……让人很难过啊。”
余关山有些不解,他自打入职见到徐暮涂以来看到的他都是很乐观的。这幅样子很不正常啊。
“虽然我知道可能并不恰当。但是,我能问问到底发生什么了吗?”
徐暮涂舔了舔嘴唇,头微微仰起,深呼一口气:“你知道前董事长吗?”
余关山点了点头,他现在那个金光闪闪的办公室可不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前董事长的吗?
徐暮涂继续说:“公司陷入的这个局,就是他设下的。”
余关山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呀?他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做?”然后他突然想到第一天来的时候看到的假账本。这是要……销毁证据吗?
徐暮涂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吗?”徐暮涂神色黯然,他没有告诉余关山,其实前董事对他有知遇之恩,在他潦倒贫困不知何处安身的时候,他出现了。他教了徐暮涂知识,给了徐暮涂一份工作。所以整个公司在查到这件事的时候最纠结,最愤怒,最难过的人的就是他。
而在徐暮涂旁边,余关山在做着自我纠结。他在想要不要把前董事长的假账本交给徐暮涂。那个假账本在这间事情里或许会发挥一个巨大的作用。
余关山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把自己手里的u盘给徐暮涂,毕竟到时候公司都没了,他岂不是也失业了。拿着这东西于他而言没有什么好处,难道让他去勒索一下那个什么前董事长要一笔封口费吗?那种东西治标不治本,一次性的。所以抉择了一番。
余关山暗悄悄的拉着徐暮涂说:“我这里有个东西可能对这事有转机。要不要看一下?”
徐暮涂眨了眨眼,心中疑惑,但是还是打算相信余关山。他点了点头,非常上道的对着公司的人说道:“大家先都回去吧。这是光愁也是没有用的。我回去想想办法。余关山你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