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关山在电话那头点点头。拿着文件就下楼找徐暮涂去了。
文件拿来手,徐暮涂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一开始还好,待到他看到第三页的时候脸就黑了。然后越往下,脸色就愈发差。
这的的确确是本掺水的账本。做账本的人手笔及其隐晦。要不是他这么多年一直在一线打拼。日日夜夜对着账本,梦里都要梦见个几遍。他可能也要被忽悠。他看了看在旁边看风景的余关山。暗暗在心里点头,这次的招聘还是招到了不错的人才的。
他仔仔细细的圈画起纸质账目。不对的地方统统被杠了下来。
然后徐暮涂异常生气的给对方公司打去了电话,铺天盖地的痛骂了一顿。可是对面也不是省油的灯。无论徐暮涂说了怎么样的难听话。对面都是不痛不痒的一句“反正单子你们是接了,这就不关我们的事儿了。”
直把徐暮涂气的想要过去咬死他。
余关山看着徐暮涂这幅样子,有点迟疑的开口:“那个啥……还好吧?”
听到余关山的话,徐暮涂咬着牙,说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是……还……好,好……的……要……气……死……我……了!”
余关山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劝慰徐暮涂,就只能傻傻的站那。
倒是徐暮涂自己深呼吸几口,平息了一下。带着公事公办的商务语气对着余关山说:“没事,余哥。谢谢你,要不是你发现的早。这事就更麻烦了。”徐暮涂顿了顿“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要做。”说完拿起办公桌上的内部电话,按起号码来。
“额……暮涂,你不再分配个工作给我吗?”余关山听了徐暮涂打话,打算先回去。临时走到门口了,才想起来这事。
徐暮涂这头电话已经接通了,他忙着呢。所以头也不回,背对着徐暮涂嚷嚷:“不了,不了。谢了,余哥。你今天工作完了。没事你就去打打游戏吧。公司电脑配置都不错。”
看到他这幅样子,余关山也就先离开了。尽量轻的把门带上,余关山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躺在沙发上,余关山觉得有点无聊。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运气好,第一天适应比较轻松,第二天就放假。第三天又没事干了。余关山也不想打游戏。于是他试探性的给林清发去了消息。
沉默:清清你在吗?
余关山刚把手机划过去。提示音就来了。
雨后烟景绿:在的。
沉默:今天休息吗?
雨后烟景绿:没有。我的工作比较清闲。正无聊呢。
沉默:是吗?我今天也是。工作完成了没事干。
然后,孤男寡女,虽然是网络相隔。也聊得欢快。
越是聊天,余关山越觉得林清合他心意。他只想要一个温柔贤淑的妻子,给余清远一个体贴的母亲。简单而又不简单的条件。
聊天中林清说自己很喜欢孩子,并不介意余清远的存在。在余关山把余清远的照片发过去的时候,她也打呼可爱。于是两人顺理成章的从诗词歌赋聊到了孩子的问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