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关山换了鞋,打算饭钱看会电视。然后就听到厨房里发出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余关山放大音量:“清远啊,不会做饭别往厨房里面瞎跑。爸爸点了外卖了待会就到。”
厨房里的人好像是听到了余关山的声音,瞬间没了声响。然后就是噔噔噔的走路声
“什么?你什么时候点的外卖。亏我还特地去买了菜来。”声音粗犷洪亮。没错,正是吴忠。此时的吴忠拿着个锅铲,身上还穿了一件淡蓝色兔子图案的围裙。简直反差到了几点。
反正余关山是笑了。他哈哈大笑了足足有一分钟之长。把吴忠的脸色直接笑成了一张锅底。
“干嘛呀,你自己不做饭,就不许别人做了?”吴忠有些生气。
“不是……不啊……哈哈哈……为什么你要穿是个围裙啊。”余关山一边笑一边问,笑得他直岔气,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你家小子非不要吃外卖。我有什么办法,菜场的小店里只有这种围裙买。”吴忠答到。
“噢……噢这样啊。”余关山总算是冷静了下来,不笑了大脑就冷静下来了,于是他又问:“你怎么来了?”
吴忠了个白眼:“你忘记了你明天还要相亲吗?我过提心你一下。顺便给你带套衣服。我老妈亲自给你去裁缝店里做的。”说实话,他总在这种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老妈亲生的。
一听吴妈妈,余关山正经了不少,伸出手来问吴忠:“替我谢谢吴妈妈,衣服呢。”
吴忠走到玄光,从架子上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没好气的丢给余关山。
余关山也不生气,拿起来就会房里去了。
过了半晌,人穿着新衣服从里头出来了。
余关山笑的花都开出来,对自己的新形象非常满意,抬着下巴问吴忠:“看看你大爷帅不帅?”
别说,现在的余关山确实是比以前帅了不知一点半点。果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此时的余关山穿了一件黛蓝色仿古式绣花暗纹的长袍,手上拿了一个白色折扇,脖子上还挂了个檀木珠子。着实有一种翩翩浊世公子的味道。
吴忠有点看不过去他这幅嘚瑟模样,欲想打击一二,便说:“像个要去拐小姑娘的登徒浪子。”
这时,余清远从房间里出来了,看到这一幕居然罕见的没有和余关山对着干,而是夸奖到:“挺帅的”
余关山当然明白吴忠的意思,不想理那个嫉妒有余的发现,他正高兴自家儿子的话呢。哈哈一笑,挥扇几次,摆了个poss:“果然还是余小公子识人心,懂辨识啊。”
余清远撇了撇嘴:“我只是觉得要是我都嫌弃你丑,你是绝对给我找一个后母而已。”
余清远不理会余清远小朋友的傲娇话语,又回房间把衣服给换了下来。把衣服抱到阳台,打算洗一下。待会哄干,明天就可以穿了。
之后几人外卖和家常菜一起和着给吃了个干净。酒足饭饱,两个大人先让小孩儿回去写作业去了。
然后两人开始胡侃,吴忠问他相亲紧不紧张,自己感觉良好的余关山则说自己王霸之气一开,那小女子还不得自己贴上来。吴忠就嗤鼻一笑,说他脸皮尽数不要了。
余关山后又问了那女孩的基本信息和爱好。吴忠像是个好导游一般说了半天。
聊了半晌,吴忠家中还有双亲需要照料,便也就回去了。
余关山打理一番花草,也上床睡觉。睡前免不得去幻想了一下明日相亲的情景。想着想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