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余哥这就不厚道了。啥时候让咱们见见嫂子啊!我们也问问看嫂子,好取点经啊。”徐暮涂笑的一脸暧昧,旁边的灰衬衫也,频频点头。
余关山沉默了,虽说他对于自己那个已经去世的老婆没有半点感情。但是按照正常的感情来说,他现在应该非常悲痛?
看着余关山沉默了,两人有点不打对味,这回倒是灰衬衫先说的话:“怎么了?余哥。嫂子忙?”看他这语气,余关山感觉他在想点不好的事情。说不定是觉得自己头上有青青草原。
所以余关山调整了一下情绪,让自己看起来非常难过,如丧考妣的那种难过,带着点吾妻所植之书已亭亭如盖矣的味道说:“孩子的妈,已经……下世了。”
这种说法就说的比较含蓄了,以至于一开始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然后终于听懂了中国话的两人也跟着沉默了。
脸皮厚一点都徐暮涂先开了口:“那个……余哥啊。对不起啊。我们不是故意想……”
余关山摆了摆手“没事,我知道你们不是故意的。孩子妈已经去了那么多年。我也想开了。”
听了这话两人连忙更着安慰了几句。什么余夫人在下面也会过的很好的啊之类的胡话阁那乱说。
余关山扯了扯嘴。摆脱,你们这种安慰方式辛苦是碰上我了。要是真的对自己老婆用情已深听你们这话不打你们一顿就不错了。所幸,余关山不在意,所以也不想打他们。
然后三沉默,三人里面最会找话题的就是徐暮涂,不过这小子刚刚触到了雷区。现如今不敢多说话,可不就沉默了下来。
寂静……
倒是余关山非常善解人意的开了口:“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小子从来没见过他妈,现在大了,哭着喊着想要一个母亲。这两天我约好了人相亲。你们要真想取经,到时候可以来看看。”
灰衬衫摆了摆手,不打算去,人家约好,他阁那干嘛?
倒是徐暮涂,是个心眼大的,也不知道避个嫌。嚷嚷着想去看看。灰衬衫拽他袖子他也没注意到。余关山笑着应下了。
后来出完了饭,几人并着排压着马路往办公室里走。余关山突然想起来什么对着徐暮涂问:“你是不是没有给我分配工作,今天一早上我都闲着。”
徐暮涂这才大惊一下,感叹一下自己不过弱冠之年就已如此多忘,怕不是要早衰的节奏。也是亡羊补牢领着余关山到了自己办公室。一番翻找,找出一个已经落灰的文件夹递给了余关山上。看着文件夹上的一层灰,徐暮涂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抽了几张纸打算擦擦。
好在余关山是个体贴的好下属,推辞一番,领着个落灰的文件夹回到自己金光闪闪的办公室。
有些无语的看着桌上的文件夹,不镶个金他都觉得和这个办公室的豪气不符合,跟别说是落了灰的了。
然后余关山也没先打开文件夹,一睹传说中的高级会计的工作内容,而是先找来一块抹布,把灰给擦干净了。找出之前翻东西看到的金箔,打算给文件夹镀上一层。做到一半,余关山像是突然醒悟过来。大吃一惊,看着贴了一半的金箔,默默扶了下额。把金箔给收了起来,他在想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在这个办公室里待久了,他也有点不太正常了。
然后余关山就下定了决心要抵制万恶的资本主义。他给徐暮涂打了个招呼,就开始收拾起办公室来。能撕的金箔就给撕撕。不能的就尽量往偏僻的地方摆摆。一番收拾下来。看起来确实是好多了。至少没有那么多闪瞎狗眼。
擦了擦汗,停止了拆迁队工作的余关山总算是可以看看自己的工作了。
严重研读了一番,到不是很难,主要是麻烦步骤多而且重复太多。容易让人产生一种烦躁感。
拿出一份来,打开电脑。余关山开始敲打起来。
外面阳光真好,一派春光融融之态。似乎也在昭示着这蒸蒸日上逐渐迈上正轨的生活。然而,这个世间真的会让谁有那么轻松自得吗?须知月满则亏,福祸相依。
完成了一天的工作,余关山回到了家中,小孩儿已经放学了。第一天,余关山让他打了个车回来。没有多远,加上余清远算是那种聪明小孩,所以余关山倒是还比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