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系统商店的药物,我能否给其他人使用?”看着徐克强还在渗血的伤口,丁洋眉头紧锁立即联系起无间。
很快,无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系统商店中的药物绝大部分都可以给其他人使用,不过无间不建议您现在购买给他,这样难免会暴露您的异于常人。而且经过无间扫描,此人刀伤并不严重,没有伤及任何内脏器官,属于皮肉伤。”
“这还好。”
无间的话丁洋很相信,听闻徐克强没大事他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放下,猛地转头看向刺伤徐克强的那个青年,一张脸黑的吓人。
“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这是法治社会。”
看到丁洋望向他,那刚才持刀的青年差点就给吓尿,原本看到三个同伙被丁洋打得半死,他已经吓破了胆,此刻满脸恐惧的大叫起来,把自己是小偷的事实都给忘记了。
他们四人在这条线路上是常客,平时盗窃也都手不走空,即使发生些意外,三个大汉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唬吓唬也就没事了。如今大部分人都习惯息事宁人,所以几年下来这四人虽然被乘警抓过,却也没有遇到什么大问题,谁曾想今天能踢到这种金刚铁板。
“刚刚不是还自称大爷吗?现在我当大爷了,怎么你连孙子都不会做?”站起身子,丁洋一步一步慢慢走近青年,口中话音无比冰冷。
这一下是真把青年吓尿了,两腿一弯二话不说就给丁洋跪下,满脸都是痛苦和哀求,竭嘶底里地求饶起来:“大爷,爷爷!我是孙子,我就是您孙子!您饶了我这一回,放了我吧。”
看着青年这幅模样,丁洋脸上冷意却没有丝毫削减,正要开口,车厢门突然打开,从外面冲进来一群穿着制服的人,看衣服是这列火车的乘警。
“不许动,我们是警察。”
一群人冲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青年和一脸凶神恶煞模样的丁洋,领头一人拿着警棍对丁洋吼道。
“别紧张,他们是小偷,刚刚……”见状,丁洋轻轻叹了口气,脸色也瞬间恢复正常,指着青年和那三个已经昏死过去的大汉开口,把刚刚的经过快速说了一遍。
“小偷?你一个人给放倒了?”
循着丁洋目光,一群乘警这才注意到躺在地上三个模样凄惨的大汉。随后一群人的脸上不约而同露出狐疑之色,看车厢里的情况和丁洋说的,动手也就他一个,可这里躺下的三个模样也太惨了一点,实在不敢相信丁洋的话。
“不相信的话,问他吧。”
一群人脸上的狐疑之色太过明显,丁洋这才发现自己的确是有些做得过了头,皱眉指着跪在地上的青年说道。
“你什么……”
听到这话,领头的中年乘警立即看向跪在地上的青年,刚说半句话,那青年已经直接窜过去一把抱住中年乘警的大腿,哭得稀里哗啦:“警察叔叔,你们可总算来了。我是小偷,我真是小偷啊!你们赶紧把我抓了,我有罪!我对不起组织,我要向组织承认错误,我……”
被青年一把抱住大腿,中年乘警有些发蒙,立即伸手要挣脱青年:“这位先生您先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先放开我的腿……”
青年的心理已经有些奔溃,语无伦次地哭诉了许久,才恢复了一些,看着被他抱住大腿拼命挣扎的中年乘警,急切到:“陈警官,我是赵小三啊,您一个月前不是还抓过我吗?您还记得我吧?”
“赵小三?还真是你。”这话入耳,中年乘警面色一怔,他的确姓陈不假,低头仔细看了眼青年才是点头,眼前这青年他还真有印象,一个月前在列车上盗窃作案被他逮个正着已经被列入黑名单,不过刚才赵小三哭得太夸张,他一下没认出来。
“陈队,这三个伤得不轻,已经全部昏过去了。”
也是这时,旁边一个乘警走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听到这话又认出来赵小三,陈警官看向丁洋的目光不禁露出抹惊讶,看来对方说得都是真的了,只不过一个人放倒了三个,这显然是高手啊。
“这位先生,事情我们已经初步了解,这四个人的确是惯偷,不过等火车到站,您还是需要跟着我们去做下笔录,这没问题吧?”
看着丁洋,陈警官满脸客气地开口,在他眼中对方模样虽然普通,但身上的气息却并不平常,尤其一对四的情况下更是放倒了三个,已经把丁洋看作是退伍或者在职的特种兵。
“没有,不过您可以先让列车上的医生过来给我师傅清理一下伤口吗?”轻轻点头,丁徐克强虽然皮肉伤却也不能不管,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没问题,我这就通知……”
随后丁洋抱着徐克强到了列车的工作人员休息车厢,一个医生给徐克强做了简单的伤口清理,期间陈警官等人倒是也没离开,直到火车到站徐克强被救护车拉走,他才跟着陈警官走向警察局。
等两人到达,才看到警察局火车站分局有些不一般,刚到门口就看到很多辆警车停在外面,十几个穿着各样衣服的人神色紧张地看着门外,看这些人的神情,应该是遇到了大事。
“陈警官,你们分局今天很热闹啊。”
丁洋目光扫了眼,以他如今的各项属性尤其获得了大师级的推理演绎法,他对细节的观察识别能力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可以清楚看到这些人的腰间有些不正常的鼓胀,而且看他们的站姿,都是配了枪的便衣刑警。而这也说明,这些绝对不是分局的人。
“仇耀威听过吗?”陈警官的脸色忽然凝重起来,看了眼那些便衣刑警,小声对着他说道。
“仇耀威?就是那个连环灭门案的嫌疑人?”丁洋被陈警官这句话吓了一跳。
五年前sx省发生了一件震惊全国的灭门惨案,受害者一家9口人全部被杀,凶手的残程度令人发指,不但将9个人全部分尸,更是把皮肉割下来腌制在水缸里,这其中还包括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和两个年过70的老人。
这还不是最震惊的,就在警方集结力量积极破案时,相隔一百公里的另一个村再次发生同样惨案,这次受害的是一家6口,凶手的手法和上一起灭门案如出一辙。更别说之后这类案件在短短一个月里,发生了足足4起,一时间闹得全国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而这起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就是在全国历史上唯一以千万重金悬赏通缉的要犯,仇耀威。
对于这个名字,丁洋又怎么会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