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青年一把抱住大腿,中年乘警有些发蒙,立即伸手要挣脱青年:“这位先生您先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先放开我的腿……”
青年的心理已经有些奔溃,语无伦次地哭诉了许久,才恢复了一些,看着被他抱住大腿拼命挣扎的中年乘警,急切到:“陈警官,我是赵小三啊,您一个月前不是还抓过我吗?您还记得我吧?”
“赵小三?还真是你。”这话入耳,中年乘警面色一怔,他的确姓陈不假,低头仔细看了眼青年才是点头,眼前这青年他还真有印象,一个月前在列车上盗窃作案被他逮个正着已经被列入黑名单,不过刚才赵小三哭得太夸张,他一下没认出来。
“陈队,这三个伤得不轻,已经全部昏过去了。”
也是这时,旁边一个乘警走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听到这话又认出来赵小三,陈警官看向丁洋的目光不禁露出抹惊讶,看来对方说得都是真的了,只不过一个人放倒了三个,这显然是高手啊。
“这位先生,事情我们已经初步了解,这四个人的确是惯偷,不过等火车到站,您还是需要跟着我们去做下笔录,这没问题吧?”
看着丁洋,陈警官满脸客气地开口,在他眼中对方模样虽然普通,但身上的气息却并不平常,尤其一对四的情况下更是放倒了三个,已经把丁洋看作是退伍或者在职的特种兵。
“没有,不过您可以先让列车上的医生过来给我师傅清理一下伤口吗?”轻轻点头,丁徐克强虽然皮肉伤却也不能不管,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没问题,我这就通知……”
随后丁洋抱着徐克强到了列车的工作人员休息车厢,一个医生给徐克强做了简单的伤口清理,期间陈警官等人倒是也没离开,直到火车到站徐克强被救护车拉走,他才跟着陈警官走向警察局。
等两人到达,才看到警察局火车站分局有些不一般,刚到门口就看到很多辆警车停在外面,十几个穿着各样衣服的人神色紧张地看着门外,看这些人的神情,应该是遇到了大事。
“陈警官,你们分局今天很热闹啊。”
丁洋目光扫了眼,以他如今的各项属性尤其获得了大师级的推理演绎法,他对细节的观察识别能力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可以清楚看到这些人的腰间有些不正常的鼓胀,而且看他们的站姿,都是配了枪的便衣刑警。而这也说明,这些绝对不是分局的人。
“仇耀威听过吗?”陈警官的脸色忽然凝重起来,看了眼那些便衣刑警,小声对着他说道。
“仇耀威?就是那个连环灭门案的嫌疑人?”丁洋被陈警官这句话吓了一跳。
五年前sx省发生了一件震惊全国的灭门惨案,受害者一家9口人全部被杀,凶手的残程度令人发指,不但将9个人全部分尸,更是把皮肉割下来腌制在水缸里,这其中还包括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和两个年过70的老人。
这还不是最震惊的,就在警方集结力量积极破案时,相隔一百公里的另一个村再次发生同样惨案,这次受害的是一家6口,凶手的手法和上一起灭门案如出一辙。更别说之后这类案件在短短一个月里,发生了足足4起,一时间闹得全国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而这起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就是在全国历史上唯一以千万重金悬赏通缉的要犯,仇耀威。
对于这个名字,丁洋又怎么会陌生。
{}无弹窗“呦,还有同伙?”
看着三人,丁洋露出一抹冷笑。双肩猛地一抖,全身筋肉瞬间绷紧,一连串噼里啪啦的骨节摩擦声从体内发出,这声音连成一片又无比响亮,仿佛是在体内点了一串炮竹。
这种景象着实把三个大汉吓了一跳,三人能带着武器上火车显然都是惯偷,见过的人也是形形色色,立即明白这一回是踢到铁板,其中一人急忙开口:“这位兄弟是混哪里的,我这小弟得罪了你,不知能否高抬贵手,放我们离开。”
“高抬贵手?你当演电视剧呢!”
冷哼一声,丁洋已经冲了过去,21点的敏捷让他仿佛一头全力冲刺的猎豹,整个人都化为一道黑影转眼间就到了三人面前。
身体左转右脚向前,两腿屈膝马步前冲,右肘仿佛一根钢锥,直接轰在为首的那个大汉心口。
这正是八极拳的杀招之一——担山肘。
“嘭!”
当头一人甚至连反应都没有,整个人被这一击轰得横飞出去,足足飞了六七米远死死撞在车厢槅门上,在到震耳欲聋的巨响下才停住身体。
等他沿着车门滑落,人已如同一滩烂泥软到在地,口中不断咳血,连惨叫都来不及喊出来,深吸口气已然晕死过去。
这还是丁洋已经手下留情,否则以他那恐怖的力量,对付大汉这种普通人,别说是轰飞,就是把胸口整个轰裂开来都不是做不到。
“啊!”
这样凶悍的一幕不但两个大汉齐声尖叫,就是车厢里那些没怎么搞明白事情的乘客都大部分尖叫出声,一些人更是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拍摄起来。
“我跟你拼了!”
看到一人被丁洋轰飞,其余两人浑身打颤,不过看到丁洋那目露凶光的狠辣模样,两人当即从背包摸出把匕首嘶吼着就对丁洋扎过来。
“嘭!”
一双匕首都未曾伸直,两只恍若钢铁铸就的手掌已经盖在他们头上,强大的力量按着两人脑袋直接砸在座位前的桌子上。火车硬座的桌子能有多坚固?这一下直接把桌子砸的粉碎,木屑伴着猩红的血液从二人额头喷溅而出,哼都没哼,齐齐昏死。
3秒不到,3个彪形大汉全灭,这般骤然发生的恐怖景象让整列车厢都陷入死寂。
瞄了眼两个昏死过去的大汉,丁洋转过头快步走到徐克强面前,脸上的暴戾之色全然不见,带着一抹紧张看向徐克强的小腹,立即开口:“师傅,你没事吧?”
徐克强虽然满脸痛苦,但也和其他乘客一样,脸上全部都是惊恐和错愕,直到听闻丁洋的声音他才反应过来,摆了摆手,语气虚弱:“没……没什么大碍,这刀扎得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