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重地舒了口气,“我就知道是梦,她不会那样的。”
他轻笑着抬手抚着我额头,“可是做噩梦了?”
我笑着点点头。
催眉趴在我褥子上,眼角泪痕结成了痂。他说:“我不愿说,您偏逼我说。我就知道您听见红泥不见要着急病倒。”
我苍白一笑,白他一眼,“我叫你说你就得说,你还敢不听我的话么?”
车外有人轻轻扣窗,“少主,大夫请来了。”
古墨点点头,“让他进来吧。”
我半坐起身,歪头问他:“你请大夫了?我不过是毒发,这雪蛊毒岂是寻常大夫能解的。你莫不是急糊涂了?”
古墨冷冷道:“是,我急,急得要糊涂了。我请大夫来替你调理身子,身子强健,毒发得总能慢一些。”
我捏紧他的手,抚摸过他分明的指节,微凉的手掌,差点落下泪来。